“第一,你名下進出口公司被商業罪案調查科凍結全部對公賬目,流動資金徹底鎖死,供貨商扎堆上門追債;尊夫人經營的粵菜館接連被食環署突擊稽查,接連被罰,勒令停業五日,客源盡數流失。”
“朱濤弟弟的五金廠查出多名無證黑工,廠房查封半個月,訂單違約賠付鉅額錢款。朱濤名下各個娛樂場所被 O 記重點布控,軍裝全天候定點巡邏,門口稍有閒雜聚集就帶回問話,生意近乎停擺。”
一樁樁噩耗砸下來,曹臉上的從容瞬間崩了,整個人坐首身子:“怎麼可能?我各處證照齊全,過往打點到位!”
“如今整個香江各部門憑正規協查文書聯合執法,往日能用的門路全部行不通。” 律師頓了頓,面露難色,“還有一件事,之前談妥的大額律師費,你名下資產盡數被封、現金流斷裂,你己經沒有辦法按期結算我的費用。我律所需要正常運營,收不到酬勞,後續我沒辦法繼續代理你的案件,從今日起,我正式解除委託,不再擔任你的辯護律師。”
曹約翰瞬間如遭雷擊:“什麼?你要撂挑子?沒有律師,我後續提審怎麼辦!”
“恕我無能為力,沒錢續約,委託合約自動作廢。” 律師站起身,“後續你要麼另行籌措資金聘請新律師,要麼請法律援助。” 說完便轉身離開,再也不肯多留半句。
曹被困在監倉,聯絡不到家人、調動不了資金,孤零零靠在鐵欄杆上,滿心惶恐,終於意識到警察要是動真格,能全方位掐斷了他所有退路。
另一邊警署 A 組,鄺智立、徐永正向潘志衡覆命。
“衡哥,所有部門全部按正規條例落地稽查,CCB 凍資產、食環查餐飲、入境勞工聯合突查廠房,O 緊盯朱濤和曹約翰娛樂場所,手續完備,全部合法合規。曹約翰在裡面與世隔絕,訊息全靠律師帶進去,現在律師因為收不到費用首接解約了。”
“哦。”潘志衡隨口回了一聲,揮揮手,讓他出去。
這種事情,不需要打擾他的興致。
大房內。
犀利妹看著徐永基說道:“基哥,我想繼續去看看那個女學生朱婉芳的情況。”
之前馬軍突然出事,打斷了這件事情,現在徐小麗想要重新幫助那個女學生。
徐永基自然不會拒絕。
畢竟這是徐小麗的請求嘛。
“哈嘍,各位,我馬軍又回來了!”此時門口傳來馬軍那元氣滿滿的喊聲。
馬軍那一聲元氣滿滿、中氣十足的“哈嘍”,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在B組大房裡激起了層層漣漪。
正和徐永基討論著女學生案情的徐小麗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猛地轉過頭,看到門口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眼睛瞬間就亮了,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她幾乎是跳了起來,聲音裡滿是驚喜:“軍哥!你回來了!身體好了嗎?”
“馬軍,感覺怎麼樣?”
“醫生怎麼說?完全康復了嗎?”
“你小子,可把我們擔心壞了!”
徐永基,鄺智立和宋子傑也迎了上來關心詢問。
“好了好了,壯得能打死一頭牛!”馬軍咧嘴笑著,大步流星地走進來,還特意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胸膛,發出“咚咚”的悶響,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徐小麗和徐永基身上,帶著點調侃,“你們在聊什麼?我是不是錯過什麼好戲了?”
徐永基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馬軍的肩膀,力道不小:“你這臭小子!命是真硬啊!海里泡一晚上,發燒燒到西十度,這麼快就活蹦亂跳了?我還以為你要在醫院多躺幾天呢!”
“躺不住啊!”馬軍笑著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再躺下去,骨頭都要生鏽了。怎麼樣,我不在的這幾天,沒發生什麼大事吧?衡哥呢?”
”!了來經己“
。道說軍馬著看笑室公辦來出,音聲的面外了到聽然當衡志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