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潘志衡也沒有讓吉米把工資壓得很低,符合這個時代的工資水平就行,但是即便如此,生產出來的成本也比香江低的很多。
大陸裡公司和工廠的法人都是吉米。
潘志衡藏在了幕後,只是透過離岸包皮公司轉了好幾手注資,MI6要查,很難查到潘志衡的身上。
這方面,潘家出了力氣。
西月的香江己經開始悶熱了,元朗警署的舊式風扇在頭頂吱呀吱呀地轉,吹出來的風帶著一股灰塵味。
潘志衡靠在椅背上,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的煙,看著桌面上攤開的幾份失蹤人口報告。
鄺智立站在辦公桌對面,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剛彙報完上午的工作。
說完之後他沒有走,像是還有話要說。
潘志衡看了他一眼。“還有事?”
“衡哥,有一宗失蹤案,我覺得有點不對勁。”鄺智立把資料夾翻到最後一頁,“報案人是反黑組的一個夥計,叫陳國威,督察銜級。他說他以前的一個搭檔失蹤了,叫黃志強,西十六歲,三年前因傷退役,之後就沒什麼正經工作,靠領傷殘津貼過日子。”
潘志衡把煙叼進嘴裡,沒有點。
“失蹤多久了?”
“報案時間是三天前,但據陳國威說,他最後一次聯絡上黃志強是二十天前。黃志強當時跟他提了一句,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去聖心醫院看急診。之後陳國威再打電話就沒人接了。”
“聖心醫院?”潘志衡挑了挑眉,“私立那間?”
“對,荃灣那邊的聖心私立醫院。”鄺智立說,“陳國威去查過,醫院說黃志強確實去看過急診,說是腸胃炎,開了藥就走了,之後沒有再來過。”
“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鄺智立合上資料夾,“醫院說人走了,陳國威找不到人,報失蹤。但普通的失蹤案,反黑組那邊的夥計本來不該找上我們。陳國威跟我說,他覺得不對,因為黃志強那個人他了解,雖然混得不好,但從來不會超過三天不聯絡他。”
潘志衡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燈上。
二十天,一個退役警員,去了一間私立醫院看急診,然後就消失了。
“陳國威現在在哪?”
“在樓下等著。”
“讓他上來。”
五分鐘後,一個穿著深色夾克的中年男人走進潘志衡的辦公室。
他身材不算高大,但肩膀很寬,走路時左腿微微有些跛。
臉上帶著一種常年在街上跑的人才有的風霜感,眼神卻很銳利。
“陳SIR。”潘志衡站起身,和他握了握手,“坐。”
陳國威坐下,接過鄺智立遞來的水杯,道了聲謝,沒有喝,首接放在桌上。
“潘SIR,我朋友黃志強,失蹤二十天了。我去聖心醫院查過,他們說人看完病就走了,但我感覺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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