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取消珠寶展覽會他是不敢的,展覽的俄國珠寶是一名英國公爵提供的。
前期的宣傳力度這麼大,甚至連市場阿婆都知道了,如果他取消珠寶展覽會,那就是抹了公爵的面子,不管是什麼理由,他都會被沉海。
但是讓他一個人去面對帶著炸彈,手拿AK的悍匪,除非他現在就去聯絡僱傭軍,負責安保公司怎麼可能去對付這種悍匪?
讓僱傭軍對付悍匪?
那不是把君度酒店當做戰場了?
珠寶展覽會來的都是精英人士,都是貴族,富豪和明星,這裡化作戰場,要是傷害到他們......
他一樣要被沉海!
現在唯一能救他的,就是潘志衡了。
他看到潘志衡的煙,連忙拿過菸灰缸,雙手拿在手上,等著潘志衡彈菸灰。
潘志衡讚賞的看了他一眼,做人還是很醒目的。
把菸灰彈了彈,潘志衡靠著椅背上說道:“把最近一個月入職的工作人員名單給我,我懷疑己經有匪徒進來了,他們要打一個裡應外合!”
高經理擦了擦冷汗:“明白,我立馬讓人去做。”
現在的悍匪,都玩上兵法了嗎?
“到時候配合我的行動就行了,我保證讓你能夠安安穩穩把珠寶展覽會辦好!”潘志衡把煙按滅在高經理捧著的菸灰缸上。
“謝謝潘公子!”高經理連忙感激說道。
高經理很快把最新入職的人員名單給了潘志衡。
西九龍總區。
宋子傑看著這些入職人員名單。
“衡哥,我們現在跟蹤這些人怕時間來不及了,而且他們也不會在這個時間跟醫生見面吧?”宋子傑說道。
“跟蹤當然是不可能跟蹤的,查他們的底細,從小到大的檔案,查他們有沒有在香江保險和稅務記錄,如果沒有的話,那嫌疑就很大了。”潘志衡淡淡的說道。
“好辦法!”徐永基眼睛一亮,感覺跟著潘志衡又學到了一種方法。
因為香江是沒有社保這種東西,所以都是跟著西方那一套,買保險養老,買醫療保險避險,交稅當然是必不可少的。
如果沒有這種記錄,那很容易就分辨出哪些人不是長期在香江生活的。
“我們立馬調查!”鄺智立點頭說道。
“嗯,去吧。”
潘志衡把玩著打火機,眼眸閃過一絲貓戲老鼠的笑意。
他悠悠說道:“做人,一定要靠自己。”
一天後,鄺智立他們收集齊了那些新入職人員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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