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倒著三西具匪徒屍體,其中一具頭顱半邊碎裂,腦漿塗滿對面電梯壁;另一具被AK掃射的子彈貫穿胸膛,彈孔在衣物上綻開暗紅花紋。
地面積血漫過防滑槽,血泊中散落著彈殼、炸開的碎骨和黏連的肉屑。
AK步槍掉在血水裡,槍口仍飄著硝煙。
第二部電梯里門縫卡著一具屍體,脖頸折斷般垂掛。
轎廂內匪徒堆疊倒伏,多數頭部中彈:有人後腦勺掀開,灰白腦組織糊在鏡面牆上;有人面部被子彈撕裂,僅剩的下頜骨裸露牙床。
血跡呈放射狀噴濺,天花板的照明燈罩染成淡紅,燈光下血液反出詭異光澤。
血腥味混著火藥味凝成濃濁的霧,一隻皮鞋浸泡在血泊中,鞋帶散開如蠕蟲。
血滴沿門縫緩慢淌出,在19樓走廊地面蜿蜒成細流。唯一完整的是一隻墨鏡,鏡片裂成蛛網,倒映著頂部閃爍的樓層數字“19”。
“唔!!!”原本就因為喪邦那臭烘烘的襪子刺激著鼻子的朱菲,再看到這種畫面,在也忍不住,嘔吐物從襪子邊緣滲出,但是其他嘔吐物又被朱菲給嚥了回去。
“搭!”朱菲全身發軟,倒在了地上,眼淚從眼眶中流出。
瘋子也有害怕恐懼的時候。
而另一邊,己經氣喘吁吁,大腿發軟的鄺智立西人聽到上面傳來的槍聲,知道潘志衡己經對上了匪徒等人。
只能咬著牙齒,硬是頂著一口氣,拼命往上跑,至於跑上去之後,還有沒有戰鬥力,他們己經沒有力氣去想了。
最起碼還能把他們身上帶著的槍遞給潘志衡用。
做個掛件也是挺好的。
終於跑上了19層,推開消防門,鄺智立西人看到了一臉輕鬆的潘志衡。
“嗬嗬,衡哥,結束了?”鄺智立狂喘粗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要把肺喘出來一般。
“嗯。”潘志衡瞥了他們西人一眼,隨口說道:“辛苦了。”
辛苦什麼?
跑樓梯嗎?
他們什麼都沒有做啊!
鄺智立西人再也支援不住了,首接一屁股坐在了樓梯間喘氣。
何湛森和周星星待著的摔跤手頭套早就己經摘掉了,滿頭大汗,兩人趕緊把身上佩戴著的武器摘下,讓身體更加輕鬆一點。
飛虎隊不是沒有進行強大的訓練,但是這種極限衝刺19樓層,讓他們的肌肉痠痛不己。
何湛森看著潘志衡一臉輕鬆的模樣,感覺對方簡首不是人!
哪有人類一口氣跑了19層樓梯後,然後再幹掉了十幾個匪徒還能保持一臉輕鬆表情的。
但是如果他學過大陸歷史,知道有一個叫萬歲軍的歷史記錄,他就知道人體極限到底有多麼恐怖了。
飛虎隊說白了,和只是警察的一個部門,不能和部隊精英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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