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聲這麼大，李sir怎麼可能不關注你。”苗志瞬說，“警校薛富杯、見習督察班雙獎、破獲的案子他都有跟。他跟我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如果香江警隊再出一個能改變格局的人，那個人的名字應該叫潘志衡。”
潘志衡的腳步沒有停，他沒有接這句話。
李文斌這傢伙，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現在才85年末呢。
離97還有一段時間，你這是什麼意思，讓鬼佬來整我嗎？
果然，這傢伙從行動部門一路升上去，是能夠理解底層警員的難處，也很得廣大警員的支援，但是政治智慧是真的不行。
難怪輸給了搞行政出身的劉傑輝。
走到靶場門口的時候，苗志瞬停下來，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遞給潘志衡。
白色卡片，上面只有一行電話號碼和一個名字，沒有職銜，沒有單位。
“有什麼需要，打這個電話就行。”苗志瞬說，“我一般不是在靶場就是在訓練場，手機不會離身。”
潘志衡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收進了西裝內袋。“好。”
“奶茶下次還。”苗志瞬說完這句話，把槍盒往肩上一甩，轉身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他走路的樣子有一種很特別的重心分佈，像是隨時準備轉向或者加速，保持著一種低姿態的警覺。
潘志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轉頭對彭奕行說了一句：“這個人真是孤寒（小氣），連兩杯奶茶錢都要拖到下次，下次又下次，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請了。”
彭奕行正在重新檢查潘志衡的槍，聽到潘志衡的話，忍不住笑出聲。
“估計是下次他能找一個藉口再約大佬你比槍吧！”
“哼”，潘志衡輕哼了一聲，“從前他尚未學槍，眼界淺薄，看我只如井底之蛙望月；如今他槍法己然出眾，可在我面前，依舊似一粒蜉蝣仰望青天。”
彭奕行一愣，瞬間明白了潘志衡話中的意思，呆呆看著潘志衡說道：“大佬，剛剛你沒有出全力？”
潘志衡嘴角一勾，沒有回答彭奕行的話。
高階槍法和大師級槍法，可是兩個層次的距離！
“他的槍法雖然沉穩，但是卻缺少了一股衝勁，是純粹在靶場練出來的，沒有經過實戰，如果他沒有經歷過子彈往耳邊飛過，開槍殺人的經歷，他是絕對不可能超過我的。”潘志衡說道。
手拿槍械這種大殺器，做到了高階督察的位置，居然沒有殺過人！
潘志衡都不知道苗志瞬是怎麼升上來的，可能是跟對了大佬，一首被李文斌看著吧。
所以說，有時候跟對大佬，能少走十年路。
彭奕行舔了舔嘴唇說道：“所以，只有開槍殺人，才能讓槍法進步？”
潘志衡首接狠狠拍了一下他的頭：“滾，你又不是警察，練槍是你的愛好，不要把愛好當做生命的唯一，你敢無故殺人，以後就別回香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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