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警察闖入,瞬間擊碎了場內的奢靡氛圍。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賭客、馬仔、荷官臉色慘白,慌亂起身想要逃竄、躲藏,現場一片混亂。
“全部蹲下!雙手抱頭!別動!”
一眾警員厲聲呵斥,持槍警戒,迅速控制全場局面。
訓練有素的警員分工明確,一部分人封鎖門窗、守住出入口,杜絕任何人逃竄;一部分人控制在場所有人員,逐一核查身份;剩餘人手全力查封賭桌、收繳賭具、清點現場散落的大量現金籌碼。
混亂被快速平息,全場數十人盡數抱頭蹲地,無人再敢妄動。
潘志衡穿過人群,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很快鎖定了大廳主位上的男人。
男人身著定製西裝,手腕佩戴名錶,氣質張揚桀驁,正是這間地下賭場的主人,楊澤南。
事發突然,楊澤南此刻雖有慌亂,卻依舊強裝鎮定,眼底藏著陰鷙,非但沒有低頭認罪,反而起身皺眉,語氣囂張地質疑:“這位阿SIR,我這裡是正規私人會所,你們未經許可擅自闖入、抓人封場,知不知道什麼叫擾民?什麼叫越權執法?”
“正規會所?”潘志衡緩步上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壓迫感十足,“擺放賭桌、聘用荷官、聚眾賭博、抽水牟利,這就是你的合法經營?”
楊澤南臉色微沉,依舊嘴硬狡辯:“朋友私下娛樂消遣而己,算不上賭博!阿SIR,沒有確鑿證據,胡亂栽贓,我可以投訴你們警隊!”
他自持根基深厚,在港島人脈廣博,平日裡遊走黑白兩道,向來橫行無忌,認定警方沒有十足證據,最多隻是例行巡查,虛張聲勢過後便會草草收場。
潘志衡懶得與他廢話,側身示意一旁的肥波。
肥波立刻上前,將林大嶽的簽字口供、盡數亮出,條理清晰地沉聲羅列:“楊澤南,有賭客指證你長期經營地下賭場,設局操控牌局、惡意坑害賭客、非法抽水牟利,人證口供詳實,現場賭具、鉅額賭資皆是物證,人證物證俱全,你無從抵賴。”
看著眼前實打實的證據,楊澤南眼底的囂張終於褪去大半,臉色接連數變,心底己然慌神,卻依舊硬撐著不肯服軟。
“全部帶走!現場所有賭資、賬本、賭具全數查封扣押,賬目逐一清點備案!”潘志衡冷聲下令。
警員立刻上前,上前銬住楊澤南。
這位平日裡風光無限、橫行一方的地下賭場老闆,此刻再無半分傲氣,被警員押著低頭走出別墅,和一眾涉案馬仔、賭客一同押上警車。
整場抓捕行動乾淨利落、雷霆迅猛,全程不到二十分鐘,無一人逃脫、無一絲紕漏,完美端掉了這處隱藏多年的高階地下賭窩。
馬軍十分失望,他幻想中對抗警察,甚至是襲警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讓本來摩拳擦掌的他動不了手了。
“軍哥,先冷靜一下,他們沒有反抗,你打了人,衡哥不好做的。”黃劍雄看懂了馬軍的表情,畢竟他是從PTU出身,打肯定是打過人的。
馬軍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我就手有點癢,我是懂分寸的嘛!”
黃劍雄扯出了禮貌的微笑。
你最好懂。
不然衡哥也不會專門讓我盯著你了!
鄺智立他們都去督察培訓了,沒有看著馬軍這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