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也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低下了頭,沒有照片,又要別人去尋找高進,確實有點為難人了。
“這樣,大D哥,晚點我再親自帶著高進的照片去找你,怎麼樣?”林大嶽對著大D說道。
“沒問題,你來荃灣的皇冠酒廊,隨便跟一個人說找我就行了。”大D立馬說道。
“謝謝!”林大嶽結束通話了電話。
“Ja,我們先去警局,你做一個人臉拼圖出來,然後順便報給失蹤組,讓他們幫忙調查,我再帶著人臉拼圖,去找大D,然後再找私家偵探。”林大嶽想了想後說道。
沒辦法,高進沒有照片,只能找一個人臉拼圖來用了。
“好。”Ja沒有意見。
林大嶽隨即帶著Ja到了失蹤人口調查組報案,並且做了高進的人臉拼圖,然後他拿著拼圖去找大D和私家偵探尋找高進的下落。
至於能不能找到高進,潘志衡並不怎麼關心。
他又不賭!
那賭神高進在他看來也就是一個高階的賭徒。
如果不是高進會做人,贏了錢都會捐贈給那些大佬開設的慈善機構保命,他早就被人沉海了。
沒有勢力的賭神,那和待宰的羔羊有什麼區別?
至於在楊振南賭場裡抓到的其他賭客,幾乎都是有錢人,一個個都請來了律師,儘量為他們爭取減刑,繳納保釋金,不用呆在看守所裡。
甚至有人透過關係,把電話打到了潘志衡這裡。
對於這種小事,潘志衡當然是給面子咯。
私下賭博又不是什麼重罪,傷害的都是他們自己,也沒有影響到別人,讓他們繳納大量的保釋金就讓他們離開了。
不知不覺就快過年了。
86年己經悄然到來。
督察培訓也有假期,趁著陳家駒從國外執行完任務回來,鄺智立他們又有假期,潘志衡乾脆把人都聚集在一起一起吃飯。
福臨門三樓,臨海廳。
傍晚六點半,落地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暮色,海面上零星亮起的燈火像是被誰隨手撒了一把碎金。
廳裡兩張圓桌己經坐了大半,茶水冒著熱氣,桌上擺著幾碟開胃的琥珀核桃和話梅花生。
潘志衡坐在靠窗那桌的主位上,梁紫薇坐在他左手邊,正低聲跟旁邊的韓君婷與阿ANN說著什麼。
阿ANN和韓君婷眼睛亮晶晶的,不時點頭,手裡捏著一顆話梅,笑得眉眼彎彎。
肥波他們也是低聲聊著天,跟著潘sir,吃飯都是來福臨門這種高檔的酒樓,真是太幸福了。
“衡哥,嫂子,我沒來遲吧?”
徐永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頭髮剪得比之前短了些,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他身後跟著鄺智立,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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