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鳳點頭，“林嫂休假那天，湯料是她提前配好的，用紙包包好放冰箱裡，我拿出來倒進鍋裡煲就行。”
“你開啟看過那些紙包嗎？”
阿鳳搖頭：“沒有。林嫂說了，那個方子是老中醫給的，配方不能讓人看的。”
阿鳳想了想，忽然想起什麼：“上週三我拿紙包的時候手滑了一下，掉地上破了個角，撒了一點粉末出來。我當時怕林嫂說我浪費，就把撒出來的擦了，破紙包扔在洗碗池底下的雜物櫃裡了。”
莫作棟這時己經從客廳側面繞到了後廊。
他沒有首接進廚房，先在洗衣房的窗臺前站了一會兒，目光掃過牆角堆著的洗衣粉和晾著的制服，沒有停留，轉身穿過側廊，推開後院的門。
後院不大，桂花樹旁邊拉著一根晾衣繩，曬著幾件剛洗好的床單。
林嫂正蹲在牆角收拾竹籃，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
“阿sir，你找我有事？”林嫂語氣自然，沒有任何慌亂。
“你就是林嫂吧？那些傭人都在問話，你怎麼沒有去啊？”莫作棟語氣輕鬆，好奇的看著林嫂問道。
“哦，我正好洗完了床單，等晾好了就馬上過去。”林嫂連忙說道。
“哦，不急不急，你慢慢做！”他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院子。
他的視線落在牆角一隻舊鐵皮餅乾盒上，蓋子虛掩著，盒身落了一層薄灰，看起來放在那裡有些日子了。
“林嫂，這盒子是你的？”莫作棟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掀開蓋子。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包牛皮紙裹好的藥材，細繩扎口，每一包都用圓珠筆寫著日期，最近一包是上週三的。
“哦，那是我從惠仁堂拿回來的藥材。”林嫂走過來看了一眼，“給龍先生煲湯用的。”
莫作棟拿起一包拆開繩結，倒出一點粉末在手心看了看，顏色暗褐，質地細膩，又湊近聞了一下，沒有什麼特別的，他又拆開了一包，這包卻一股說不清的苦底子，跟之前那包的氣味有點不同，味道更重了一點。
莫作棟又拿起之前那包聞了聞，確定自己沒有聞錯。
“林嫂，這些藥材是哪裡來的？”
“惠仁堂買的。”林嫂答得很自然，“高先生介紹的，說那家藥鋪藥材地道，價錢也公道，每週三去拿一次。”
“高先生？高英培？”
“對，高先生是龍先生的得力助手，對龍先生的身體很上心。”林嫂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激，“這個方子也是高先生找來的，說是老中醫開的補氣方子。他怕我花錢，還讓我首接掛賬就行，錢他會幫忙結的。”
“他有沒有跟你說過，這包裡面具體有什麼藥材？”
“說是黨參、黃芪、枸杞、紅棗，都是補氣的。”林嫂答得很順，“我以前也給家裡老人煲過這些，味道差不多。”
莫作棟看了看手中的兩包藥材，粉末的顏色和質地都一樣。就是氣味有一包略重了一點，外表看起來是一模一樣的。
“林嫂，你每次煲湯，是整包放進去嗎？”
“是啊，高先生說了，一包就是一次的量，首接倒進鍋裡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