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就不用了,大家都是警察,同樣知道臥底的難處,我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幫你,所以才看看你家裡有什麼困難的,沒想到正好救了你老婆啊。”潘志衡笑著說道。
“阿夏現在在哪裡?”李傑恨不得現在就長出一雙翅膀,飛到李夏的身邊。
“跑馬地的養和醫院。”潘志衡說出了地名。
“等下船後,我過去看看她。”李傑語氣沉重。
“沒問題,甫光抓到了,你還要繼續做臥底嗎?”潘志衡問道。
李傑搖搖頭:“抓甫光是上級安排的任務,我又不是專門做臥底的,等這次任務完成了,我就回去省廳工作了。”
“能升副廳長?”潘志衡打趣說道。
“怎麼可能,我還這麼年輕呢!”李傑立馬說道。
“切。”
“不過,憑藉這次的功勞,再加上老領導的運作,廳局級副職應該有了。”李傑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原本就是軍隊幹部轉業出來的嘛。
“恭喜你了。”潘志衡說道,李傑的職別比他高啊。
“多虧你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招呼。”李傑鄭重說道。
潘志衡也想想去看看這場賭局,所以他讓李傑在這裡看著甫光他們,自己跟著那些富豪一起去了賭廳。
賭廳。
賭廳的裝修是加上了很棒的隔音措施的。
畢竟賭場嘛,那聲音是絕對不會少的。
再加上現場有不少人都在低聲討論著賭局的情況,居然沒有人聽到宴會廳那邊的槍聲。
所有人都在聚精會神看著賭局。
高進坐在賭桌前,脊背挺首如松,左手拇指輕輕摩挲著右手無名指上那枚翡翠戒指,那是他每次上桌前都會做的動作,像是與自己簽訂的一個儀式。
陳金城沒有放過這個細節。
他己經看完了高進最近三百多場比賽的錄影,幾乎每一幀都被他翻來覆去地看過。
他知道高進轉戒指代表什麼,那是高進在考慮偷雞時才會出現的動作,一個連高進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習慣。
此刻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高進連棄七局,籌碼被他蠶食了近三分之一。
他承認高進能得到賭神的稱號,那賭技和他應該是差不多的,但是論起心性來說,高進還是太年輕了!
他覺得自己贏定了。
“高先生,”陳金城用指節敲了敲桌面,“你這七局棄牌,棄得我都有點困了。是不是太久沒回香江,手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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