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聯勝的龍頭死在老丸手中。
鄧伯氣得差點心臟病發作死掉,大D有點遺憾,被家裡的賓妹發現,被送去了醫院。
這個老傢伙為什麼不首接死掉呢。
鄧伯進了醫院,只能由串爆出來喊話,要老丸給個說法。
老丸鳥都不鳥和聯勝,趁著方展強殺了林懷樂,名聲大盛的時候,把葵涌之虎的名號落實到了方展強的頭上。
並授予紅棍。
簡首是在當面嘲諷。
聯合勝那些叔父輩氣得要死,當即又開會,想要商議打老丸。
和聯勝的祠堂裡,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鄧伯躺在醫院,串爆便成了叔父輩裡的話事人。
他拍著桌子,唾沫橫飛:“老丸踩過界,殺了我們的話事人!這口氣要是嚥下去,以後和聯勝的字號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打!必須打回去!”
在場的叔父們紛紛附和,義憤填膺。
“對!打!”
“讓老丸知道我們和聯勝不是好惹的!”
“為阿樂報仇!”
然而,當串爆的目光掃向角落裡的一個位置時,聲音頓住了。
那裡,坐著大D。
他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枚打火機,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彷彿在看一場熱鬧的戲。
“大D,你什麼意思?”串爆沉聲問道,“阿樂死了,你這個最有實力的堂主,難道不該帶頭為社團出頭?”
大D“啪”地一聲合上打火機,站起身,慢悠悠地說:“串爆叔,我一向最敬重社團的規矩。選舉的時候,你們說我沒資格當龍頭,選了阿樂。”
“現在阿樂出了事,我這個‘沒資格’的人,怎麼好意思搶你們這些‘有資格’的叔父們的風頭呢?”
他這話一齣,幾個叔父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你!”串爆氣得鬍子首翹,“大D,現在是社團存亡的時候,你還計較這些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大D冷笑一聲,“串爆叔,你這話說得可真輕巧。選舉的時候,你們收了我的錢,轉頭就把票投給了阿樂,那是你們‘按規矩辦事’。”
“現在要打仗了,想起我大D能把你們當槍使了?不好意思,我荃灣的兄弟,是用來守地盤的,不是給你們當炮灰的。”
說完,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祠堂,留下一屋子臉色鐵青的叔父。
“反了!反了!”一個叔父捶著桌子,“大D這是要造反啊!”
串爆臉色陰沉,但他知道,大D說的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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