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傑和馬軍也從外面進來,順便關上門。
宋子傑笑意吟吟的說道:“衡哥我讓人盯了福義興的場子,昨晚一晚,九龍城那邊三個檔口全關了,聽線人說,那些大佬都被嚇住了。”
潘志衡也丟了根菸給他,示意他坐下。
“怕了才好。“馬軍咧嘴,“衡哥這一手,西九龍誰不知道反黑組換人了?“
“有勢力的,早就收了風了,就是在觀望我的動作而己,畢竟他們又沒有跟我打過交道,不知道我對他們的態度。”潘志衡吐出一口煙霧後,嗤笑一聲。
宋子傑三人對視一眼,他們心中同樣好奇啊。
“那,衡哥,你打算怎麼對付這些社團?”徐永基好奇的問道。
“社團是打不完的,這和香江的社團文化和政府管理有關。”潘志衡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先是定了一個論調。
“要立住規矩,讓他們守住我們制定的規矩,不能讓他們影響到市民的生活,但是有一點,在我的轄區裡,絕對不能出現白麵,哪一家敢不遵守我的規定,我就趕絕哪一家!”潘志衡聲音微冷。
對於每一個華國人來說,沒有人能夠容忍白麵的存在,畢竟這東西對一個民族的危害太大了。
這是記在基因裡的恨意了。
三人點點頭,明白了自己大佬的底線在哪裡。
宋子傑湊過來說道:“衡哥,我聽線人說福義興背後是老丸的邊緣勢力,你這一下,老丸那邊怕是有反應。”
“老丸?”潘志衡挑眉。
“對。”宋子傑彈了彈菸灰後繼續說道,“老丸是阮氏家族,海盜後裔,拜天后不拜關帝,幾十年前從水上遷到陸上,在西九龍紮根,當家都叫阮先生,福義興的場子,一半掛在老丸名下。”
“海盜後裔,不拜關公拜天后,有意思。”潘志衡目光一動。
“老丸在江湖上口碑不壞,”宋子傑點點頭,“不碰粉,講規矩,碼頭生意起家,但手下有狠人,方展強,道上叫“葵涌之虎”,老丸的頭馬,也是他的兒子,聽說最能打。”
“有多能打啊?”馬軍不屑的說道,他握了握拳頭,二頭肌高高鼓起,比起手腳功夫,除了潘志衡,他還沒有怕過誰。
即便是陳家駒,只要不在傢俱城,他也不怕。
宋子傑拍了他的肌肉一下說道:“知道你肌肉厲害啦,不用在這裡秀,厲不厲害,等你對付他的時候,你自己就知道啦。”
“嘿嘿!”馬軍頓時不再鼓起肌肉了,摸了摸頭,露出一口大白牙憨厚笑起來。
兇狠的表情,他只留給外面的匪徒。
畢竟無論是徐永基,還是宋子傑,對他都很照顧,更別提潘志衡了。
以他那粗暴的脾氣,除了潘志衡就沒有一個長官喜歡他的。
更別提還費盡心思培養他,讓他去考督察了。
潘志衡沒有管馬軍,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著。
“不碰粉?“潘志衡問,“那福義興的毒品,哪來的?”
“福義興是掛在老丸名下的邊緣勢力,毒品線是福義興自己搞的。“組員說,“老丸管得嚴,但底下人陽奉陰違,沒有人能看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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