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校長搖搖頭：“這小子，正經不過三秒。”
“但關鍵時候，他知道什麼時候該正經。”潘志衡絲毫不在意，“這種人更適合進入社團上位，也能夠保住自己的命，這就夠了。”
這次葉校長倒是認同的點頭，同時對於潘志衡重視臥底的性命，感到很滿意。
秘書又進來了，潘志衡把第三份檔案遞過去：“這個，華生。”
門被推開，一個年輕人走進來，沒等潘志衡開口，先咧嘴一笑，敬了個利落的禮：“報告！警校學員69881華生！”
潘志衡打量著他，皮膚黝黑，笑起來一口白牙，眉眼間透著一股機靈勁，看著就精神。
長得也很靚仔，就是皮膚跟吉米一樣黑，不過這正常，警校學員，有哪個皮膚是不黑的。
“坐。”潘志衡指了指椅子。
“謝潘sir！”華生一屁股坐下，腰板挺首，但眼睛滴溜溜地轉，打量著辦公室。
“華生，”潘志衡翻著檔案，“體能和格鬥良好，但是心理素質測試是優，教官評語，“膽大，機靈，就是太皮，坐不住”。”
華生撓了撓頭笑了笑說道：“報告潘sir，我這個人確實坐不住的，你讓我坐著，我渾身難受。”
“那讓你幹什麼，能讓你坐得住？”潘志衡翹起腿問道。
“讓我跑，讓我闖，讓我跟人打交道，我坐得住。”華生說，“讓我悶在辦公室裡寫報告，我能把自己憋死。”
潘志衡盯著他看了幾秒：“你為什麼想當警察？”
華生想了想，收起了嬉笑，認真地說：“潘sir，我小時候住在油麻地，鄰居家哥哥是混社團的，整天耀武揚威，後來他被人砍死在街頭，沒人管。”
“然後呢？”潘志衡不置可否，對於這種事情絲毫沒有動容，古惑仔橫屍街頭，再正常不過了。
整個和聯勝幾萬人，能出頭做大佬，能賺到錢買別墅開豪車的又有幾個人？
“然後我明白了。”華生說，“混黑道看著風光，其實命不值錢，我想當差人，不是想升官發財，是想讓那些混黑道的知道，他們做的事有人管。”
“你怕不怕？”潘志衡問，“黑道那些人，狠起來不要命的。”
“怕？”華生咧嘴一笑，“潘sir，我天生膽大，越危險的地方，我越想去，你讓我去刀口上混，我眼睛都不帶眨的。”
潘志衡看著這個年輕人。
機靈，膽大，會來事，講義氣，這種人進了黑道混得開，但也很容易被黑道的“義氣”套住。
“如果我讓你去做臥底，你願不願意去？”潘志衡問道。
“願意！”華生立馬點頭說道。
“這麼果斷？！”潘志衡不禁挑了挑眉。
“嘿嘿，潘sir，我沒有什麼背景，如果畢業之後，我也就是去做軍裝行街，我要管社團，軍裝不是不行，但是如果能升到更高的職位，那我肯定能管更多的不法分子！”
“我想跟你，潘sir！”華生認真說道。
“呵！”聽到華生這種首白的話，潘志衡輕笑出聲：“想要跟我，可沒有這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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