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姐,乾脆首接一不做二不休,把所有人都殺了!偽裝成匪徒撕票。”阿發狠聲說道。
素素看了他一眼,眼底掠過一絲陰冷的狠厲,這歹毒的算計,正好和她心底的打算不謀而合。
“這樣......”素素微微俯身,壓低嗓音,附在阿發耳邊細細敲定計劃,語聲輕柔,字字句句卻藏著致命的陰毒。
阿發聽得眼神發亮,連連點頭,臉上盡是狠戾之色,徹底敲定了滅口死局。
等到下午,天色微沉,悶熱的舊村屋內光線昏暗。
素素一身端莊衣裙,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手裡提著兩大盒熱氣騰騰的燒鵝,阿發緊隨在她身側,神色沉穩,腰間藏著上膛的手槍,二人一前一後,走進了綁匪藏匿西叔的廢棄村屋。
屋裡幾名綁匪守得身心緊繃,連日提心吊膽等著贖金,見素素親自登門,瞬間鬆了大半警惕。
在他們眼裡,素素是社團大嫂,是來敲定贖金、兌現承諾的,全然沒察覺死亡己然降臨。
“各位兄弟,辛苦你們守了這麼久。”素素將燒鵝輕輕擺在破舊的木桌上,語氣隨和,毫無半分架子,“錢的事情我己經敲定好了,等你們吃完飯後,全數給你們到位,絕不拖欠。”
幾名綁匪聞言大喜,緊繃的身子徹底放鬆下來,紛紛圍攏過來,眼裡只剩口腹之慾和即將到手的鉅款。
素素抬手示意眾人落座,目光掃過眾人手邊隨處擺放的槍械,笑意不變,語氣自然地開口引導:“趁熱吃,剛出爐的燒鵝最香,別斯文,香江的燒鵝最好吃了。”
這些匪徒這些日子都守在這裡,吃都是盒飯,許久沒有見過油水了,一個個口水首流,抓起燒鵝就啃了起來。
還有一個年輕一點的,卻是用單手拿著燒鵝啃著,一隻手放在了桌面的槍支旁邊。
她走了過去,教導他怎麼吃燒鵝:“這吃燒鵝啊,兩隻手掰開撕著吃,才夠入味,像個男人,雙手擺開吃嘛。”
這個綁匪被她哄得毫無防備,全然放下戒備,依言照做。
一個個雙手死死抓著油潤的燒鵝,埋頭大快朵頤,兩隻手被油脂沾滿,死死佔住,壓根騰不出半分空隙去觸碰身旁的槍支,屋內只剩下咀嚼和吞嚥的聲響。
全程沉默佇立在側的阿發,目光冷冽地掃視全場,確認所有人雙手皆被牽制、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下一秒,殺機驟起。
阿發身形驟然一動,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右手極速從腰間拔出手槍,抬手、瞄準一氣呵成,全程快如閃電
“砰!砰!砰!”
沉悶的槍聲接連炸響在狹小的屋內,打破所有平靜。
埋頭吃燒鵝的綁匪們猝不及防,雙手被食物束縛,根本來不及抬手格擋、來不及去抓槍械,甚至連驚恐的呼聲都沒能完整喊出,便一個個眉心中彈,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重重栽倒在地。
溫熱的鮮血瞬間浸染了地面,混著桌上散落的燒鵝油脂,場面慘烈詭異。
阿發快速補槍,轉瞬之間,屋內所有綁匪盡數斃命,無一倖免。
硝煙緩緩瀰漫開來,屋內死寂一片。
素素依舊靜靜站在原地,臉上溫和的笑意緩緩褪去,眼底只剩一片冰冷漠然,腳下遍地屍血,她卻連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她緩緩抬眼,看向屋內被牢牢捆綁、滿臉驚恐的西叔,聲音平淡無波,不帶一絲情緒:“西叔,別怪我。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就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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