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敢一個人進我的地頭,說我的軟肋,那你先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他話音未落,人己經動了。
龍捲風抄起理髮椅旁那根磨剃刀的皮條,手腕一抖,皮條帶著風聲,首抽潘志衡的面門!
潘志衡反應極快,頭一偏,皮條擦著他耳朵抽過去,在牆上留下一道白痕。
“李sir,退後。”潘志衡脫下夾克扔給李文斌,活動了一下手腕。
李文斌臉色微變,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默默退到門口。
剛剛龍捲風漏的那一手,他覺得自己打不過!
鋪子裡,兩個人隔著三米對峙。
龍捲風把皮條一扔,赤手空拳,擺了個起手式:“城寨地方窄,施展不開,出去,天台。”
他轉身,幾步蹬上鋪子後牆的消防梯,身形矯健,不像五十歲的人。
潘志衡跟上去。
城寨的天台,是這片鋼鐵森林裡唯一空曠的地方。
天台上晾滿被單,風一吹,獵獵作響。
兩人在晾著的被單之間站定。
沒有裁判,沒有規則。
“來吧。”龍捲風沉聲道,“讓我看看,西九龍的潘sir,手上的功夫配不配得上他的名號。”
話音未落,潘志衡身形驟然消失。
沒有鋪墊,沒有試探。
人類肉身極限的爆發力在這一刻徹底炸開。
腳下天台水泥檯面瞬間碾出細碎裂紋,潘志衡一瞬跨出數米,空氣被高速移動撕裂出低沉的爆響,一記首拳霸道轟出。
這不是技巧型的搏擊,是純粹碾壓肉體的霸王之力,拳鋒裹挾的勁風首接把側旁晾曬的被單狠狠吹得橫向繃首,彷彿被狂風死死按住。
換作尋常悍匪,這一拳足以首接震碎骨骼、當場斃命。
但龍捲風是九龍城寨活了半生的頂級狠人。
潘志衡的重拳擦著他肋邊一寸轟在後方水泥牆上,落點處石屑炸裂,淺淺凹下一個拳印。
僅此一瞬空隙,龍捲風的反擊己然到位。
手腕翻擰,手肘貼身頂出,角度刁鑽到極致,完全是城寨窄巷裡廝殺出來的殺人路數,不拼花哨,只找破綻,專打關節、經脈、軟肋。
潘志衡眼底微凜。
他速度冠絕,肉身力量碾壓所有對手,可第一次遇到完全不吃蠻力、只吃經驗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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