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到做到。”
狹長的巷弄瞬間死寂，連風都彷彿停滯了下來。
王九緩緩側過頭，粗糲的目光死死鎖在潘志衡身上。
他先是眯起眼，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一身便服、毫無器械的男人，隨即嘴角緩緩扯開，勾起一抹張狂又陰狠的笑。
笑意極緩，帶著極致的狂妄，震得他雙肩微微顫抖。
“我認得你。”
王九將懸在半空的鋸刀緩緩從龍捲風皮肉間抽出，暗紅的血水順著冰涼的刀背蜿蜒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暈開點點血痕。
“西九龍的潘志衡。”
“道上人人都說你能打。”
他舌尖舔過乾澀的唇瓣，腳步拖沓又沉重，一步一步朝著潘志衡逼近，周身戾氣翻湧。
“都說你單槍匹馬追到石崗機場，硬生生把甫光打死在當場。”
潘志衡身形穩如磐石，立在原地未動分毫，神色淡漠，不見絲毫起伏。
“器械再利，都是外物。”
王九猛地晃了晃脖頸，頸骨發出一連串密集刺耳的咔咔脆響，周身肌肉驟然繃緊，衣衫下的筋骨輪廓隱隱凸起，盡顯兇悍底氣。
“可外物傷不了我。”
“我這身硬氣功，尋常刀斧劈砍，連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話音落下，他驟然鬆手。
“哐當！”
鋒利的鋸刀重重砸在青石板地面上，發出刺耳的金屬轟鳴。
王九雙臂驟然張開，坦蕩露出結實的胸口，目光桀驁又兇狠，死死盯著潘志衡。
“有本事，你就空手接我！”
“我這輩子，只服真拳頭。”
“你要是有種，就別靠人多，跟我單打一場。”
他眼底戾氣暴漲，語氣狂傲至極：“我打贏了，你帶著你的人，立刻滾出城寨地界，永遠別再來插手這裡的事。”
“我打輸了......”
他咧嘴獰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狠勁十足：“我這條命，任憑你拿去。”
整條巷子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繃的氣氛幾乎令人窒息。
信一在身後急得攥緊了拳頭，壓低聲音急聲提醒：“潘sir！別跟他賭！他的硬氣功練了十幾年，刀槍難入，還會神打，我之前跟他交過手，近身太吃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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