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闆死了。
不是被龍捲風打成重傷而死的,而是被王九殺的。
李文斌是親自來的,手裡拎著一個牛皮紙袋。
“法醫的初步報告。”他把紙袋放下,“大老闆窒息死亡,判斷是被人勒死的,兇手應該是王九,現在大老闆的勢力全部被王九繼承了。”
“現在城寨在王九手裡,他拿著全部業權檔案,有底下的線人說,他把狄秋關在狗籠裡,幾十號人帶槍帶炮佔著城寨。”
一陣低沉空曠的笑聲從潘志衡胸腔深處滾出,沙啞又漠然,像是古老深淵裡迴盪的異響。
“謀殺、私藏軍械、三合會社團、販運毒品……”
他緩緩細數這樁樁滔天罪孽,語氣平淡得彷彿在清點深淵邊緣散落的碎礫,沒有半分執法者的凜然,唯有一種俯瞰螻蟻的死寂悲憫與殘忍。
“這般濃稠的罪孽,層層堆疊、盤根錯節,倒真是一塊養得極肥的血肉軀殼。”
“這群盤踞城寨的濁穢之物,滿身業障,氣血汙濁,恰好可化作資糧,飼我等道途。”
身側的李文斌唇角微微牽動,扯出一抹毫無溫度的笑意。
旁人眼中兇戾跋扈、橫行無忌的街頭古惑仔,在他們眼裡,從來算不上對手。
不過是一群沉溺黑暗、自腐自濁的螻蟻,是滋生在城市陰溝裡的汙穢菌群。
他們仗著兇戾橫行街巷,自以為掌控一方黑白,殊不知從頭到尾,都只是被高高俯視的待哺食糧。
他們滋生的惡、積攢的罪、沾染的血,皆是可供攫取的汙濁養分。
任由這群螻蟻在井底喧囂、在暗巷張狂,不過是靜待其積蓄更多罪孽,養得愈發肥碩。
待到時機成熟,便一舉收割,吞盡這身汙濁業力,淬鍊自身道途。
深淵從不急著咆哮,只靜靜看著井底眾生沉淪作惡,靜待豐收之時。
(其實我也想寫克魯蘇文的,潘sir沒有那麼邪惡,我寫著玩。)
迴歸正常文。
“那個王九,連氣功練到神經己經不正常了,還是說他真的以為在香江殺人是不犯法的嗎?”潘志衡嗤笑一聲說到。
李文斌坐在他對面,丟了一根菸給潘志衡,自己點上了一根。
“那就收網?”
“當然!我去跟黃sir說一聲,調動飛虎隊,反抗的人,格殺勿論!”潘志衡眼中寒光閃過。
古惑仔的命,他從來沒有當過是人命。
“等你訊息!”李文斌點點頭,他也沒有打算走了,就在辦公室裡等著潘志衡回來。
這裡是潘志衡的地盤,黃炳耀更是潘志衡在警界的親大佬,太方便了。
“唔!調動飛虎隊?沒問題啊,我跟他們的指揮官打一聲招呼,叫兩隊人過來,對了,兩隊人夠不夠啊?!”黃炳耀一聽潘志衡要飛虎隊幫忙,當即就要給飛虎隊那邊打電話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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