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炳耀正叼著筆在批檔案,眼睛一抬,筆從嘴邊滑了下來。
“這是什麼?”
“手信。”潘志衡拉開椅子坐下,“香港買不到的東西。”
黃炳耀先拿起那支方瓶的,湊近看標籤,眯著眼念:“Mac……allan。”
“麥卡倫十八年。”潘志衡說,“蘇格蘭一家小酒廠帶回來的,味道很不錯哦。”
黃炳耀又把皮袋翻過來,拉鍊一開,一股濃香冒了出來。
裡面整整齊齊排著六支雪茄,顏色深得發亮,每一支都套著細紙圈。
“這些又是什麼?”
“科伊巴。”潘志衡說,“哈瓦那老鋪買的,老闆說這批菸葉收了三年,你抽一支少一支。”
“這麼誇張?”黃炳耀不信邪,拿起一支,先放到鼻子前聞,聞完又聞,肚子一起一伏,“哦,是不一樣啊。”
“怎麼抽?”他問。
“剪頭。”
“剪哪裡的頭?”
潘志衡一愣,看著黃炳耀那一臉猥瑣的表情,頓時反應過來。
我靠!
我就說嘛,以黃炳耀的身份,怎麼可能沒抽過雪茄,感情在這裡跟我開黃腔呢。
見潘志衡反映過來了,黃炳耀呵呵一笑,也不再逗他。
自顧自拿起皮袋裡掏出那把銀色雪茄剪,接過雪茄,“咔嚓”一剪,動作利落,然後拿火柴點燃了雪茄。
用打火機點,硫味會把菸葉毀了。
用火柴,或者雪松木片就最合適了。
“吶!”黃炳耀把點好的雪茄遞給潘志衡。
然後自己也點了一根,然後自己吸了一口。
“行不行?”潘志衡問道。
黃炳耀沒有說話,吐出煙霧後,又抽了一口,然後十分享受說道:“嗯,九九成。”
潘志衡笑得肩膀都在抖。
“說說看。”黃炳耀把雪茄架在菸灰缸邊,往後一靠,“你們去了哪兒。”
“倫敦落腳,住了三天,然後去巴黎、羅馬,最後上了瑞士。”
“山有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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