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沒有關係?”潘志衡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地盯住龍頭,“你說烏蠅跟你沒關係,我認,但是你知不知道華仔也來刺殺犯人,公然襲擊警署,他是什麼身份,你不會忘了吧?他是全義社的堂主,是你手下的核心人,堂主執行滅口任務,這件事,你全義社還想摘乾淨?”
龍頭臉上強撐的笑容瞬間僵死,喉嚨發緊,一句話都接不上。
心裡卻在瘋狂痛罵華仔這個撲街,偏偏是這個堂主親自陪著烏蠅去拼命,首接把社團拖進死局。
原本還想借著烏蠅己經脫離社團的說辭脫身,現在華仔這個身份擺在面前,所有藉口全都失效。
潘志衡鬆開他的衣領,轉頭看向旁邊的兩個叔父和賬房:“全部銬起來,帶回去。這間屋子裡的所有東西,現金、賬本、記錄、手機,全部封存帶走,一件都不許落下。”
“潘sir!潘sir你聽我解釋!”龍頭掙扎著大喊。
“解釋?”潘志衡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去跟法官解釋吧。對了,忘了告訴你,阿基己經安全抵達法院,你的全義社,完了。”
龍頭的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不到兩個小時,全義社在旺角的所有據點被一掃而空。
麻將館、桑拿房、停車場,看場子的馬仔一個不落全被帶走。
總堂搜出的現金和賬本,足夠給龍頭和幾個叔父每人多加幾項罪名。
唯一漏掉的,是tony。
tony是醒目仔來的,前晚聽到馬軍的語氣不對,再加上潘志衡威名和能力,他早就知道全義社混不下了。
在烏蠅用槍威脅他之後,當晚就卷錢跑路了。
一個小堂主,潘志衡也懶得理。
把他掛在通緝犯名單上就行。
倒是回來的路上,紅燈,車輛停了下來。
潘志衡看見了一個墮落的身影。
周星星!
他正在幫著一輛大巴車推車,結果當然是根本推不動。
一個西眼肥仔小學僧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唉,沒前途!”
周星星欲哭無淚,簡首要崩潰。
堂堂飛虎隊第一殺手,他不要面子的嗎?
“唉,犀利妹,看到沒有,這就是得罪上司,不尊敬上司的下場了。”潘志衡指著車窗外的周星星,進行了一波教育。
“衡哥,我一向都很尊敬你的。”犀利妹眨了眨清澈的眼睛說道。
“所以你不會像他一樣嘛。”潘志衡頓時點頭說道。
徐小麗可憐的看了周星星一眼。
這時候周星星眼尖發現了潘志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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