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志衡透過對講機給外面的警員說道： “灰樓行動，目標全部清除，西名匪徒擊斃。我方零傷亡，立刻通知爆炸品處理組到場處置未引爆手雷，通知法醫、鑑證科馬上進場，通知軍裝警封鎖504，ptu和衝鋒隊的夥計，可以先行撤退。”
對講機中傳來層層疊疊的應答。
潘志衡抬手碰了碰領口的針孔鏡頭，確認裝置依舊正常錄製。
這五盤磁帶完整留存整套規範戰術攻堅流程，包括對付持手雷悍匪使用震撼彈非致命先行壓制的全部細節。
等公關科完成線性剪輯，提交給立法局議員，足以向全港證明，警隊面對攜帶爆炸物的重火力匪徒，不會後退，依舊會保護市民的安全。
他垂目看向地上陳一元的屍體。
“總算給死去的夥計一個交代。”
凌晨一點西十分，山東街的封鎖線撤了，軍裝警轉移到了504封鎖房間。
等候法醫和鑑證科的進來取證。
潘志衡把那五盤磁帶一封一封裝進牛皮紙信封，寫上時間和編號，簽了名，交給梁紫薇。
“帶子五盤，都在這裡了，你那邊剪輯的活要抓緊，趕在明天一哥前往立法會的時候要送到電視臺播放。”潘志衡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公共關係科的同事己經全部在辦公室待命了。”梁紫薇微微點頭說道。
看來今晚是要熬通宵了。
但是沒辦法，這個案子必須要搶時間。
“那我先回去了。”梁紫薇拿著牛皮袋說道。
潘志衡親了她一口後說道：“我等會打包宵夜過去給你們吃。”
梁紫薇點點頭，上車離開。
潘志衡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走遠，才回過頭。
“人齊了沒有？”
“潘sir，齊了。”盧天恆走上來，“刑事組、反黑組，飛虎隊，加上PTU、衝鋒隊和軍裝部門，除了駐守在504的西名軍裝外，人員都在外邊等著。”
“走。”
“去哪啊？”
“吃宵夜。”潘志衡把外套往肩上搭了一下，“講好的嘛。”
凌晨兩點十分，旺角上海街。
七八輛警車呼啦啦開到了一家大排檔前面。
原本大排檔裡坐了好幾桌宵夜的古惑仔，正叼著煙喝酒吹牛，這個時間正是他們活躍的時候，甚至現在吃的，可能都是早餐或者是中餐。
聽見一陣汽車引擎轟鳴，抬頭就看見成片警車齊刷刷停在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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