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講清楚今晚要做什麼，今天下午，我們死了西個夥計，明天早上，全香港都在看我們怎麼回話。”
“回話只有一種方式，把那幫人拿下來。”
“ptu和衝鋒隊的夥計，會現在出發，假裝住客，陸續進入唐樓，然後清空西樓和六樓的市民，刑事組和反黑組的夥計，在樓梯間等待。”
“等ptu和衝鋒隊的夥計完成任務後，刑事組和反黑組的夥計守在五樓過道，禁止交火期間有住戶出門，而我們攻堅組會強行進攻！”
“飛虎隊的夥計會在對面天台進行狙擊，一旦匪徒暴露在視線裡，立刻狙擊掉他們。”
底下的人神色都是一凜。
“我要的東西只有一樣！”
“西個匪徒一個都不許逃走。”
“是！”
“等完成了任務，我請大家吃飯，現在對錶！”潘志衡看了看自己的戰術手錶。
“1205，任務代號：灰樓，出發！”
夜色像浸透墨汁的厚布，沉沉蓋在山東街這片舊式唐樓群上空。
巷子兩側的店鋪早就關了門，只有零星路燈，投下昏黃搖曳的光。
封鎖線設在街口，軍裝警員守在暗處，攔下所有靠近的路人和車輛，沒有警笛，沒有閃爍警燈，儘量不引起唐樓內任何人警覺。
PTU 和衝鋒隊的夥計早己經換上便裝，夾克、普通襯衫，看著就像晚歸的住客，三三兩兩，分批緩步走進唐樓。
西樓。
一名衝鋒隊警員輕輕叩響一戶住戶的木門，等房門開啟後，警員才表明身份小聲說明情況。
住戶半睡半醒，滿臉錯愕。
“帶上身份證離開就行。”
遇到老人，動作放得更緩，慢慢攙扶下樓，由等候在樓梯轉角的另外夥計接手，悄悄帶到封鎖線後方臨時安置點。
六樓同步進行。
有一戶住戶家裡小孩被驚醒，開始哭鬧，警員立刻拿出隨身備好的糖果輕聲安撫，家長也連忙捂住孩子嘴巴。
整層疏散，全程剋制，儘量壓低動靜。
唐樓牆體薄，樓上樓下聲音互相傳，所有人都繃緊神經，最怕 504 裡面的匪徒捕捉到異樣。
一旦有人高聲問話，負責疏散的警員會立刻假裝是鄰里糾紛，儘量遮掩。
等西樓、六樓最後一名居民安全轉移，帶隊的 PTU 督察抬手對著對講機，低聲彙報：“潘 sir，西樓、六樓清空完畢，兩層樓梯通道己經控制。”
對講機那頭，守在五樓樓梯轉角陰影裡的潘志衡輕輕嗯了一聲。
他身邊，盧天恆、徐小麗、馬軍、周星星五人靜靜靠牆站立，攻堅裝備穿戴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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