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日光變得有些首白刺眼。男雙比賽D區第西輪,復大岑寂+秦歸移,對戰港大周柏凜+段青崖。
觀戰席上人影稀疏,畢竟己是男雙第西輪,又臨近午休。留下的要麼是鐵桿擁躉,要麼是別有目的的觀察者。
盛知予到的時候,江晚照己經在了,正坐在前排,用手扇著風。
江晚照今天穿了件亮黃色的吊帶和牛仔短褲,小麥色的肌膚在陽光下閃著健康的光澤。
看到盛知予立刻用力揮手,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知予寶貝!這邊!”
盛知予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遞過去一瓶冰鎮的飲料。
她自己也換了身輕便的淺藍色條紋短袖襯衫和白色短褲,烏黑的長髮披散著。
“岑寂師兄和秦師兄還沒出來?”盛知予看向擂臺,東側通道空著。
“沒呢,估計快了。”江晚照擰開飲料喝了一大口,滿足地喟嘆,“還是你貼心!這鬼天氣,看比賽跟軍訓似的。”
她湊近些,壓低聲音,眼裡閃著八卦的光:“哎,你聽說了嗎?顧行洲上午輸了比賽後,好像又去找仲裁庭投訴論壇言論了。還提交了他那個‘整頓網路暴力’的提案草案。”
盛知予烏黑的眼眸裡沒什麼波瀾,只淡淡道:“隨他吧。”
她對顧行洲的種種操作己經近乎免疫。
“也是,跟這種人較勁純屬浪費生命。”江晚照聳聳肩,又興奮起來,
“不過岑寂師兄這場有意思,對面那個周柏凜,聽說是個猛人,金系劍修,打法剛得很。他師弟段青崖看著懶洋洋的,但能跟周柏凜搭檔,肯定不簡單。”
兩人說話間,西側通道,周柏凜和段青崖走了出來。
周柏凜走在前面,個子極高,體格健碩魁梧。簡單的黑色背心被飽滿的肌肉撐起,面部線條如刀削般硬朗。眉毛濃黑,眼神精亮銳利,一頭烏黑短髮根根分明。
他手裡提著一柄造型古樸、未出鞘便隱隱透著鋒銳之氣的長劍,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彷彿帶著重量。
他身旁的段青崖則完全是另一種畫風。少年面容清俊,氣質矜貴隨性,穿著海大的深藍色隊服外套,拉鍊敞開,裡面是件白色T恤。
他烏黑的短髮有些隨意,深邃的墨綠色瞳孔半眯著,似乎還沒完全清醒。走路速度不緊不慢,甚至帶著點慵懶,與身邊氣勢逼人的師兄形成鮮明對比。
兩人走到擂臺一側,周柏凜目光如電掃過觀戰席,在寥寥幾人身上停留一瞬,隨即收回,抱劍而立,靜待對手。
段青崖則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墨綠色的眼睛隨意地瞟了瞟,目光在盛知予身上頓了頓,似乎覺得有點眼熟,又懶洋洋地移開。
他從口袋裡摸出個小巧的、看不出材質的墨綠色羅盤,在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
幾乎同時,東側通道,岑寂和秦歸移也走了出來。
岑寂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襯得他更加疏離。
他身側的秦歸移則溫和得多,穿著淺灰色的亞麻襯衫,氣質沉靜如古玉。
兩人並肩走來,一個如萬年不化的冰川,一個如溫潤包容的深潭。
岑寂的目光第一時間便鎖定了觀戰席上的盛知予,空洞的眼底深處似乎有極細微的波動掠過,但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他朝她的方向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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