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去嘴角血跡，看著走過來的元破霧，露出一個有些虛弱卻明亮的笑容：“元師姐，太厲害了。恭喜。”
元破霧看著她，認真道：“你更厲害。築基七層，能逼我用出領域，還能撐這麼久……前所未見。”
她頓了頓，“你的五行化用和那些‘小傢伙’，很有意思。”
盛知予笑了笑，沒再多說。她接過傅清雅遞來的丹藥服下，調息片刻，感覺好了一些。
這時，她看到岑寂也走了過來。他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神情平靜。
盛知予眼睛一亮，對他招招手，等他走近了，才小聲說，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岑寂師兄，你看，你男單亞軍，我女單亞軍。”
她彎起眼睛，笑得有點狡黠，“這下我們能一起上臺領獎了，是不是還挺有緣的？”
岑寂空寂的銀灰色瞳孔看著她帶著傷卻依舊明媚的笑臉，沉默了幾秒，才極輕微地點了下頭，應了一聲：“嗯。”
聲音很低，幾乎被周圍的喧鬧淹沒，但盛知予聽見了，笑得更開心了些。
旁邊的秦燼看了岑寂一眼，沒說話。賀南枝和楚慕言也圍了過來。
顧行洲遠遠看著被眾人圍住、雖然落敗卻彷彿贏得了全世界的盛知予。
看著她對岑寂露出的那個笑容，胸口那股熟悉的憋悶感再次湧上，最終只能鐵青著臉，又一次提前離場。
女單決賽落幕，盛知予雖敗，其光芒卻絲毫不亞於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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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的秘境食堂依舊喧囂，但盛知予和傅清雅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盛知予換了一身深藍色的練功服，臉色經過調息和丹藥恢復，己經好了許多，正小口喝著靈果榨的汁。
傅清雅坐在對面，冰藍色的眼眸看著盛知予，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靈獸肉。
“你膽子是真大。”傅清雅忽然開口，語氣是一貫的冷淡，但細聽能品出一絲無語。
“嗯？”盛知予抬起頭，烏黑的眼眸帶著詢問。
“上午男單決賽。”傅清雅放下刀叉，拿起旁邊的清水喝了一口。
“那種場面，雷霆月華和寒潭月影的粉絲就差沒現場打起來了。江晚照那丫頭喊得那麼起勁，你倒好——”她頓了頓，看著盛知予，一字一句道，“明目張膽地，就給秦燼加油。”
盛知予眨了眨眼，似乎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江晚照給岑寂師兄加油了呀。”她語氣理所當然，“那我當然要給秦燼學長加油。不然秦燼學長多沒面子？”
傅清雅：“……”
她看著盛知予那副“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的表情，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這丫頭的腦回路有時候清奇得讓她這個閨蜜都接不上。
“你就沒想過。”傅清雅重新拿起刀叉，語氣恢復了平淡，但說的話卻首擊要害，
“你那一嗓子，跟往快要炸開的油鍋裡潑了瓢冷——不，是潑了瓢熱油，沒什麼區別？岑寂後來那打法，跟要拆了擂臺似的。”
盛知予咬著吸管想了想，然後認真道：“可我覺得秦燼學長後來打得也更認真了呀，比賽精彩了很多。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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