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音師尊！”盛知予眼睛一亮，立刻笑著行禮。
岑寂也站起身，微微頷首：“顧前輩。”
“免禮免禮。”顧明珏擺擺手，踱步走進院子。
先看了看那堆積如山的紙張，又看了看盛知予，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調侃：
“你們兩個小傢伙，也太不小心了。寫就寫了，怎麼還讓人順著靈石流水摸到老巢了？
下次記得，搞這種‘副業’，要繫結一個虛擬賬戶，多層加密，懂不懂？”
盛知予：“……”
她沒想到老祖宗開口第一句是這個。
岑寂：“……”
空寂的眼眸裡似乎也掠過一絲極淡的意外。
顧明珏見他們愣住，笑意更深，湊近盛知予，壓低聲音，琥珀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
“順便問一句，知予啊，那個空山新雨……是不是你哪個狂熱書迷？打賞起來可真不手軟。”
盛知予聞言，烏黑的眼眸倏地睜大，看看顧明珏那帶著戲謔笑意的臉，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心頭。
她試探著問：“泉音師尊……您該不會就是……空山新雨吧？”
那個在《寂寞沙洲冷》評論區異常活躍、打賞榜高居榜首、催更評論寫得比正文還“有料”的神秘頭號粉絲？
顧明珏哈哈一笑，爽快承認：“正是老夫！”
他毫不避諱，甚至有點得意，“寫得不錯！尤其是那個冰火交融的張力，還有優越哥……
哦，就是行洲那小子，被逼到絕境時那種強撐的清高和崩潰的羞憤，抓得很準嘛！老夫追更追得可起勁了。”
盛知予：“……”
岑寂：“……”
雖然早有預感顧家這位老祖宗性子跳脫，但沒想到能跳脫到這份上！
追更以自己後輩為原型的、尺度驚人的同人文，還成了頭號金主？！
顧明珏欣賞了一下兩人震驚的表情，心滿意足地首起身，清了清嗓子，恢復了點“老祖宗”的威嚴：
“不過呢，一碼歸一碼。
行洲那小子雖然迂腐討厭，但他畢竟是修煉者淨網管理層的人，抓到了你們的‘小辮子’，又鬧得人盡皆知。
老夫若一點表示都沒有，難免被人說顧家袒護小輩，縱容‘歪風邪氣’。”
他指了指那堆紙筆：“所以，這一個月，你們就老老實實待在這客院裡，抄寫《修煉者行為規範》。
每天我會讓人來檢查進度。一千遍，一遍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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