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貼著幾張遊戲海報，書桌上堆著最新款的電子產品和一些煉器材料的半成品。
他本人正癱在懶人沙發上，抱著手柄對著光屏打一款節奏輕快的遊戲，旁邊散落著零食和飲料。
“哥，秦燼學長呢？”盛知予探頭問。
“樓下泡茶呢，說等會兒上來。”楚慕言頭也不回，手指翻飛，
“知予，過來幫我看下這個關卡，這BOSS的暗影分身怎麼打？”
盛知予走過去，隨意瞥了幾眼，報了幾個技能銜接點和走位建議。
楚慕言立刻恍然大悟，操作流暢起來。
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秦燼端著個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是一壺剛泡好的普洱，茶香嫋嫋，還有幾個小碟，裝著楚母特意準備的年節點心和盛知予愛吃的果乾。
“來了？”楚慕言暫停了遊戲，伸了個懶腰，
“正好，陪我打通這個副本，去年就說要一起打，結果你過年那幾天總不見人影。”
秦燼將托盤放在小几上，聞言“嗯”了一聲，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
他換了身深色的家居服，冷峻的輪廓在房間暖黃的燈光下柔和了些，但眉宇間似乎比平時多了點什麼，一絲極淡的、難以捕捉的沉鬱。
三人圍坐，喝著熱茶，吃著零食，楚慕言重新開了遊戲，拉著秦燼一起。
盛知予則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哥哥的大沙發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他們打遊戲。
偶爾插幾句話吐槽楚慕言的操作，或者指出秦燼某個技能釋放的絕佳時機。
時間在遊戲音效、低聲交談和清淺的茶香中流淌。
窗外，午夜的鐘聲隱約傳來，遠處爆開第一波迎新的、較為密集的煙花，絢爛的光彩短暫地映亮夜空。
遊戲告一段落，楚慕言起身去外間小廚房找更多的零食儲備。房間裡暫時只剩下盛知予和秦燼。
茶壺裡的水又添了一次，蒸汽氤氳。盛知予換了個姿勢，抱著膝蓋，側頭看向秦燼。
他正垂眸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側臉線條在柔光中顯得格外清晰，也透出一種與這闔家團圓氛圍格格不入的孤寂。
“秦燼學長，”盛知予輕聲開口，聲音比平時更軟，“今年……謝謝你願意來。”
秦燼抬眸，烏黑的瞳孔看向她，裡面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
“該我謝你。”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茶潤後的微啞。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窗外的煙花聲似乎也遠了。
盛知予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關切：“學長，你……和家裡，一首這樣嗎？”
她記得秦燼幾乎從不提及家人，過年也總是獨處，首到被她“撿”回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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