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慕言指著岑寂，氣得一時語塞。
雖然他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承認，衝擊力還是不一樣。
賀南枝也忍不住開口，語氣有些複雜：“岑師兄，你……”
後面的話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秦燼沒說話，只是看著岑寂的眼神，冷得幾乎要掉冰碴。
楚慕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緊接著追問道：“那……親到什麼程度？”
他必須問清楚！
岑寂空寂的眼眸轉向他，語氣依舊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規則之內”的從容：“剛才的問題，問完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個問題，我可不答。”
楚慕言一噎，被堵得說不出話，桃花眼裡滿是不甘和憋悶。
秦燼的眉頭擰得更緊，但同樣無法強迫岑寂回答。賀南枝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而緊繃，暗流洶湧。
岑寂彷彿沒感受到那幾道幾乎要把他刺穿的目光，平靜地伸出手，撥動了桌上的瓶子。
瓶子骨碌碌轉動，最終停下時，瓶口對準了剛剛還在為岑寂的回答而心情複雜的賀南枝。
賀南枝回過神來，看著指向自己的瓶口，灑脫地笑了笑，也捻起一片花瓣吃下：“真心話。”
他倒是想看看，剛剛爆完料的岑寂師兄，會問他什麼。
岑寂空寂的銀灰色眼眸看著他，問出的問題卻似乎與剛才的“情感風暴”毫無關聯，帶著他一貫的理工科式的首接：
“賀南枝，你是不是私下查閱過清大和哈大之間的交換生專案？”
這個問題有些出乎意料。
賀南枝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眼神里閃過一絲被看穿的驚訝，隨即又恢復了爽朗，坦然點頭：“是。”
岑寂繼續問，語氣平淡卻精準：“想去？”
賀南枝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無奈：“確實考慮過。”
他看了一眼旁邊正捧著茶杯、眼睛烏溜溜看著他們的盛知予，坦誠道，
“不過看了好幾輪，專業一首不對口。哈大那邊和清大合作的專案，偏重工程和應用物理的多。
我主修的理論物理和煉器方向……匹配度太低，申請材料交上去估計初審都過不了。”
他聳聳肩，語氣帶著點自嘲的幽默，“總不能為了蹭交換生，臨時轉專業去學怎麼造橋鋪路吧？那我導師非得把我煉了不可。”
他這話說得輕鬆，卻透露出某種未言明的遺憾。
想去那個有她在的地方，卻受限於現實的條條框框，這種“去不了”的無奈，在輕鬆的語氣下，反而更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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