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內心掙扎後，對資源的渴望、對“出人頭地”的扭曲執念，最終壓過了自尊。
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顫抖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顧師兄。”
她緩緩跪了下來，伸出微微發抖的手，去碰顧行洲的鞋。
顧行洲滿意地看著這一幕。
尤其是高冷月那與傅清雅相似的清冷麵容上浮現出的屈辱與掙扎，讓他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意。
彷彿透過折辱這個“替身”，間接羞辱了那個看不起他的傅清雅。
他甚至還故意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不遠處迴廊拐角陰影裡
——一個正在偷偷用留影玉簡記錄實驗室日常的外門弟子，能將這一幕“清晰完整”地拍下來。
————
幾天後，一段畫面不算特別清晰但足以辨認的影片，在修煉者內部論壇小範圍流傳開來。
影片中，氣質清冷的高挑少女跪在迴廊地面上，微微顫抖著手為站著的高傲男子捏腳。
男子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倨傲與施捨神情。
雖然影片很快被論壇管理刪除，但截圖和描述早己傳開，瞬間引爆了新一輪的議論狂潮。
“臥槽？！我沒看錯吧？那是南大的高冷月？給顧行洲捏腳？？”
“捏腳？？？顧行洲這是什麼惡趣味？太侮辱人了吧！”
“為了點資源和伴生道侶的承諾，尊嚴都不要了？高冷月平時看著挺清高的啊……”
“樓上懂什麼？人家捏一捏腳，換來的可能是無數靈石和未來靠山！
反正盛知予又不要顧行洲，伴生道侶空位多著呢，各取所需唄。”
“話不能這麼說，這也太折辱人了。顧行洲這做法，簡首是把人當玩意兒。”
“嘖嘖，聽說高冷月長得有點像傅清雅？顧行洲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細思極恐……但不管怎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旁人也說不了什麼。修煉界，資源就是硬道理啊。”
“只有我好奇影片誰拍的嗎？拍得還挺‘到位’……”
輿論再次兩極分化。
有人鄙夷顧行洲的行徑，有人覺得高冷月自甘墮落，也有人漠然視之為資源交換的常態。
訊息自然也傳到了花聲塢。
盛知予聽到同門口中議論的“捏腳影片”和主角名字時，正在核對一組資料。
她愣了一下，眉頭輕輕蹙起。
高冷月……她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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