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予悄悄鬆了口氣，和賀南枝、秦燼交換了一個眼神。
賀南枝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咳，好像是我帶來的遊戲惹的禍……”
“不怪你，南枝師兄。”盛知予搖頭，看向顧行洲離開的方向，眉頭微蹙，“是他自己太不可理喻。”
秦燼沒說話，只是走到她身邊，抬手，似乎想碰碰她的頭髮，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回去。”
弗朗西斯看著手中的賠償清單，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屬於腹黑角色的笑意。
嗯，這筆“意外之財”，或許可以給A-3工坊添置一臺新的元素分析儀了。
————
顧行洲帶來的風波，並未影響幾人晚餐的興致。
賀南枝對哈大附近一家頗受好評的融合菜餐廳早有耳聞，興致勃勃地提議去嚐嚐。
盛知予和秦燼自然沒有異議。
餐廳氛圍輕鬆現代，菜品確實有獨到之處，巧妙地結合了東西方的烹飪技法和食材。
賀南枝一邊品嚐美食，一邊分享著近期京大和清大那邊的趣聞
——尤其是江晚照又鬧出了什麼么蛾子，楚慕言如何一邊煉器一邊遠端“嘮叨”盛知予
——以及論壇上新出現的、關於顧行洲那場風波的種種離譜衍生段子。
盛知予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被逗笑，烏黑的眼眸彎成月牙。
秦燼話不多，但神情比在實驗室時鬆弛不少，偶爾在賀南枝誇張的講述時，唇角會幾不可察地動一下。
飯桌上的氣氛溫暖而融洽，彷彿又回到了在京大時，幾個好友偶爾小聚的時光。
賀南枝的到來，確實像一縷熟悉的陽光，驅散了異國他鄉偶爾會泛起的細微陌生感。
晚餐後，賀南枝瀟灑地揮手告別，返回月影實驗室那間舒適的客房休息。
說是要倒倒時差，順便研究一下弗朗西斯工坊裡那些有趣的鍊金裝置。
秦燼和盛知予則並肩走回他們在哈佛的研究生公寓。
波士頓的夜晚，風裡帶著查爾斯河的水汽和都市特有的氣息。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時而交疊，時而分開。
兩人都沒怎麼說話，但氣氛並不尷尬，是一種經年累月形成的、無需多言的寧靜默契。
回到公寓，盛知予率先鑽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衝去一天奔波的疲憊，也彷彿衝散了傍晚時顧行洲帶來的那點不快。
她換上柔軟的淺色睡衣，用毛巾擦著半溼的烏髮走出浴室
——心裡琢磨著今晚要挑哪部存著的恐怖片，在秦燼那令人安心的雷弧磁場裡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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