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個被放在顯眼位置、裝在透明籠子裡的、不斷變化著猙獰和嚴厲表情的灰黑色霧狀靈體，旁邊的標籤寫著：
【怨靈導師（初代試用版）——專治懶散拖延，激發修煉潛能！效果顯著，體驗非凡！】
攤主是個裹著黑袍、只露出下半張蒼白臉和尖下巴的女巫，見盛知予望過來，立刻用沙啞的聲音推銷：
“小姐，眼光不錯！這是最新款的‘激勵型怨靈’。
生前是某頂級學府的終身教授，因學生太過懈怠而氣死，執念不散，化為靈體後專司督促之職！
繫結後，它會根據您的修為和潛力，制定嚴苛到令人髮指的修煉計劃，24小時貼身監督！
稍有懈怠，便會引經據典、從人格到智商進行全方位無死角的毒舌羞辱！
保證讓您體驗到‘不修煉就會死’的緊迫感！修煉效率提升300%不是夢！
現在購買，還附贈‘恥辱烙印’服務（精神層面）哦！”
盛知予聽著這離譜的介紹，再看看籠子裡那個時而化作咆哮老頭臉、時而化作冷笑老嫗面容的怨靈。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腦海。
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混合著狡黠和惡作劇的弧度，烏黑的眼眸亮得驚人。
“秦燼學長，”她側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語氣裡帶著點小興奮，
“你說……如果讓顧師兄也體驗一下‘被嚴格要求’、‘心無旁騖’修煉的感覺，他是不是就沒空整天來‘指導’我了？”
秦燼看著她眼中閃爍的靈動壞水，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
冷峻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他沉默地點了點頭，甚至往前走了半步，擋住了攤主可能投來的探究目光。
盛知予立刻走向那個攤位，指著那個【怨靈導師】，“這個，我要了。能指定收貨人和繫結物件嗎？”
黑袍女巫眼睛一亮：“當然可以，尊貴的客人！我們提供匿名配送和遠端強制繫結服務！
只需提供目標物件的準確姓名、常用居住地或修煉場所，以及一縷頭髮或常用物品的氣息即可！保證送貨上門，繫結成功！”
盛知予當然沒有顧行洲的頭髮。
但她有之前在驚蟄實驗室共同研究時，顧行洲“不小心”落在她工作臺上、後來忘記拿走的一枚刻著顧家家徽的舊玉符。
她用指尖在那玉符上輕輕一拂，採集了一絲微弱但確實屬於顧行洲的靈力氣息，交給了女巫。
“地址是：華夏京城，京華大學，驚蟄實驗室，顧行洲收。”
盛知予付了款。
看著女巫熟練地將那灰黑色的怨靈封進一個特製的、畫滿禁錮符文的黑色小木盒
——然後透過一個連線著微弱空間波動的怪異郵筒，將盒子“寄”了出去。
“大概多久能到？”盛知予問。
“跨國加急，修煉者專屬通道，保證12時辰內送達指定地點附近，並自動搜尋目標進行繫結！”女巫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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