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談？”楚母有些失望，又有些不解，“我看小秦這孩子挺好的，穩重，懂事，對知予也上心。
這都第五年來家裡過年了，知予也願意帶他回來……怎麼就還沒談呢？”
楚父也道：“是啊，我看他們相處挺自然的。小秦看知予那眼神……”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挺專注的。”
楚慕言心裡嘀咕：可不是專注麼，那小子眼裡除了知予還能裝下誰？但他嘴上可不能這麼說，只好打哈哈：
“哎呀，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發展嘛。知予還在上學，不著急，不著急。秦燼那小子……反正跑不了。”
最後一句幾乎是含在嘴裡說的。
楚父楚母對視一眼，雖然還有疑惑，但見兒子這麼說，也不好再多問，只是心裡對秦燼的滿意又多了幾分。
畢竟，能連續五年以“朋友”身份堅持來家裡過年的男孩子，這份心意和堅持，在普通人看來，己經足夠說明很多問題了。
晚宴後，一家人圍坐在客廳，看著電視裡喜慶的節目，吃著零食，閒聊著。
窗外偶爾傳來零星的鞭炮聲，年的味道越發濃郁。
盛知予靠在母親身邊，聽著家人瑣碎的嘮叨，感受著這份平凡的溫暖，心中一片安寧。
秦燼坐在稍遠一些的沙發上，身影融在暖色的燈光裡。
目光偶爾掠過笑靨如花的少女，冷峻的眉眼在無人注意時，會悄然柔和那麼一瞬。
楚慕言則抱著抱枕，看看妹妹，又看看秦燼，再看看一臉欣慰的父母。
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然後抓起一把堅果，咔嚓咔嚓地嚼了起來。
————
大年初一，楚家宅院比昨日更加熱鬧。
拜年的訪客如同往年一般陸續登門，只是今年少了一個熟悉且不甚受歡迎的身影——顧行洲。
經歷了年前那場沸沸揚揚的醜聞和被老祖宗嚴厲申斥後，他顯然再無顏面也無心思踏足楚家。
但這絲毫未減楚家的喜慶。上午九十點鐘，門鈴便接二連三地響起。
最先到的是岑寂和傅清雅，兩人幾乎前後腳。
岑寂一身簡潔的深色衣物，銀灰色短髮襯得他面容愈發冷峻。
他手裡提著一個恆溫食盒，裡面是他根據楚母口味新調的幾種低糖中式點心和改良版暖身茶飲。
傅清雅則是一身冰藍色的大衣，銀髮如瀑，容顏冷豔。
她帶來的禮物是兩盒極品血燕和一套楚母喜歡的某品牌限量絲巾，既貴重又合心意。
緊接著，賀南枝風風火火地來了，劍眉星目，笑容爽朗。
他拎著大包小包，除了給楚父楚母的滋補品，還有給盛知予蒐羅的新奇玩意和給楚慕言帶的絕版遊戲卡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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