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予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即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荒謬：
“他還真去啊……我那就是隨口一氣他。”
她夾了片藕片，嘀咕，“看來心理素質比我想的還差，這麼不禁激。”
秦燼在一旁安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也掠過一絲極淡的、類似於“果然如此”的漠然。
他給盛知予撈了一勺她愛吃的蝦滑，淡淡道：“自作孽。”
影片那頭，祁赫翊還在樂不可支地轉述靈網上的各種神評論，實驗室裡似乎還有其他弟子隱約的鬨笑聲傳來。
一頓火鍋，因為這個小插曲，吃得更加熱火朝天了。
————
靈網上的滔天巨浪和幾乎一邊倒的唾罵，如同無數冰冷的針，日夜刺穿著顧行洲的神經。
曜靈山莊的防禦陣法隔絕了外界的物理干擾，卻擋不住那無孔不入的、彷彿所有人都在背後指指點點的幻覺。
他砸光了靜室裡所有能砸的東西，眼睛赤紅，喘著粗氣，像一頭困在籠子裡受傷發狂的野獸。
“平均值”……“一般”……“爛穿地心”……
這些詞在他腦海裡尖嘯。
羞恥、憤怒、以及一種更深層的、對於自身某種“不足”被公然釘死的恐懼，交織成毒藤，纏繞著他的心臟。
正當他幾乎要被這種混合情緒逼瘋時，一個隱秘傳遞進來的訊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訊息來自一個常年遊走在灰色地帶、路數明顯不太正派的修煉者，自稱“鬼手”。
此人聲稱，他有辦法“最佳化”顧行洲渴望改進的部分，並非透過正統醫療，而是……移植。
“妖獸元.陽.根移植？”
顧行洲在密室中見到這個形容陰鷙、氣息駁雜的“鬼手”時，第一反應是荒謬與嫌惡，
“你讓本公子，顧家嫡系，移植那些畜生身上的東西？簡首荒唐！”
鬼手嘿嘿一笑，聲音沙啞：“顧公子息怒。非是移植血脈，只是本陽源。
您想，猿類妖獸，尤其是一些猿王，在此方面……天賦異稟，遠超常人。
取其關鍵陽源，以秘法煉化，去其妖性，留其精華形質，再與公子本體完美融合。
成功後，那便是您自己生長出來的‘新陽源’，與妖獸血脈毫無瓜葛，卻兼具其……優勢。”
見顧行洲眉頭緊鎖，面露抗拒，鬼手壓低聲音，語氣充滿誘惑：
“公子，您要的不是超越‘平均值’嗎？正統醫術無能為力，此乃另闢蹊徑。
一旦成功，那些嘲笑您‘一般’的人，將來若有機會見識……
呵呵，只怕驚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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