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新器官’的功能性評估和可能的再生長特性觀察等等。”
弗朗西斯己經聽明白了，他雙手交疊撐在下巴下，眼神充滿了興味：
“一個活體的、自主選擇的、高風險跨物種生殖器官移植及後續適應案例……
確實，從鍊金生物學、愈魂術、甚至能量倫理學的角度，都充滿了研究價值。”
他語氣平穩，但語速微微加快，“尤其是術後副作用的資料，以及宿主社會行為與生理變化的關聯性研究……”
“所以，”盛知予眼睛彎彎，帶著點狡黠，“如果我們——
我，你，再加上岑寂師兄一起，向玄理閣或相關的跨學科研究委員會，
申請一個針對性的、長期觀察性的……
‘特殊生物改造術後追蹤研究’專案，以顧行洲為唯一研究物件。
你覺得，透過的可能性有多大？”
弗朗西斯認真地思考了幾秒鐘，眼眸裡閃爍著精明的計算和屬於科研狂人的熱忱：
“專案名稱需要委婉，比如‘高階妖獸組織與人類修士區域性融合的生理及能量適應性研究’。
研究方向可以側重於安全預警和倫理探討，這樣更容易獲得支援。
顧行洲本人的意願……雖然可以忽略，但程式上可能需要一些‘技巧’。”
他看向盛知予，笑容加深，露出一點白牙：“不過，鑑於研究物件之前的‘公開表演’和引發的廣泛‘社會關注’，以及潛在的安全隱患。
如果我們將提案重點放在‘預防類似危險事件’、‘評估未知改造風險以完善相關法規’上……再加上塞勒涅導師和蒼穹導師的聯合推薦信……”
他聳聳肩，語氣輕鬆卻篤定：
“我認為，透過的機率，保守估計，在七成以上。畢竟，這確實是一個……獨一無二的研究機會。而且，”
他眨了眨眼，“我相信顧公子‘無私奉獻’、為修煉界生物安全研究做出貢獻的‘覺悟’，應該會很高的。”
盛知予忍不住笑出聲，對弗朗西斯比了個大拇指。
果然，找弗朗西斯商量這種事，思路立刻就被拓展到了嶄新的、且可行性極高的方向。
————
當盛知予在晚餐桌上，興致勃勃地向秦燼描述正在策劃的這個“特殊生物改造術後追蹤研究”專案時，秦燼夾菜的動作頓住了。
他抬起黑眸，看向對面眼睛發亮、正認真分析著“妖獸組織排異反應可能對宿主神經傳導產生的影響”的盛知予，沉默了幾秒鐘。
冷峻的眉宇間，罕見地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混雜著錯愕、無語，以及一絲清晰的擔憂。
“……你要研究，”秦燼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些，每個字都像是斟酌過，“顧行洲的那個……移植部位？”
“對呀！”盛知予點頭，絲毫沒有察覺秦燼語氣裡的異樣，反而越發認真地解釋起來，
“這案例太罕見了，岑寂師兄初步判定是猿王類妖獸的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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