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這邊，連旁聽的弗朗西斯都挑了下眉，露出一個“這分數有點意思”的表情。
“又是424？！”盛知予扶額，對這個神奇的分數感到無語，“赫翊，你……”
“顧行洲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祁赫翊的聲音帶著哽咽，“他剛才故意在我旁邊，用那種誇張的、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
——說什麼‘有些人啊，連個西級都考不過，還整天在修煉界晃盪，真是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424？這分數挺吉利啊，離及格永遠差一點，就像某些人的人生一樣’……知予姐！我、我快堅持不住了！”
他看起來真的快要哭了。
盛知予趕緊安慰：“別聽他胡說！你其他科目都很棒！西級……我們下次再努力！”
“這還沒完！”祁赫翊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分享驚天八卦的緊張感，
“現在！就在剛才我來給你打電話之前！顧行洲和阮露師姐在公共休息區吵起來了！我的天，罵得超級髒！
顧行洲說阮露師姐‘蠢而不自知’、‘除了會投胎一無是處’、‘連幻術都學不明白的繡花枕頭’……
阮露師姐氣瘋了，罵他‘被清理出門戶的垃圾’、‘銀.趴男主角’、‘光元素暴走誤傷隊友的廢物’……兩人差點打起來！
程瀟師姐好不容易才把他們拉開！實驗室現在烏煙瘴氣！”
祁赫翊描述得繪聲繪色，雖然自己深受其害，但講到吵架細節時，圓眼睛裡還是忍不住閃過一絲“看熱鬧”的光。
盛知予聽得眉頭首皺，對顧行洲這種走到哪裡就把混亂帶到哪裡的行徑深感厭煩，同時也對祁赫翊和程瀟、阮露的處境感到擔憂。
好不容易安撫了情緒崩潰的祁赫翊，答應幫他想想辦法，結束了這通充滿負能量的通話。
幾乎是前後腳，第三個通訊請求亮起——傅清雅。
盛知予接通，傅清雅那張冷豔絕倫的臉龐出現在光幕上，冰藍色的鳳眼裡此刻卻漾著顯而易見的、愉悅的光芒。
“知予，”傅清雅的聲音依舊清冷，但語調是上揚的，“驚蟄先生清理門戶了。”
她用的是陳述句，顯然己經知道了。
“嗯，宋師兄和赫翊剛都和我說了。”盛知予點頭。
“早該如此。”傅清雅言簡意賅，語氣裡帶著一貫的淡漠和對蠢貨的厭惡，“省得汙了驚蟄一脈的清名。”
她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看向盛知予，補充了一句，帶著點微妙的滿意，“以後你回京大實驗室，能清淨不少。”
“是啊。”盛知予也笑了，想起剛才和宋祈然規劃的擴建，“宋師兄還說抱月榭要拆了擴建呢。”
“挺好。”傅清雅微微頷首，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最近海棠區有新的清冷受素材嗎？顧行洲被逐出師門，應該能激發不少創作靈感。”
她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盛知予：“……”
不愧是清雅。
兩人又聊了幾句，傅清雅便乾脆地結束了通話，顯然心情頗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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