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那點慣有的風流笑意淡了些，換上一種屬於護妹狂魔的、帶著審視的銳利：
“顧輕塵？就是那個一千八百多歲、煉虛期、長得還挺能唬人的顧家前輩？
知予，他教你東西的時候……沒靠太近吧？有沒有提什麼奇怪的要求？比如單獨輔導什麼的？”
秦燼、岑寂和弗朗西斯默默交換了一個眼神，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以及一絲“同道中人”的微妙情緒。
看吧，只要見過顧輕塵本人，聽過知予談論他，就沒有不拉響警報的。
盛知予被哥哥和賀南枝問得一愣，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啊？熟……也算不上特別熟吧？就是研究期間請教了很多問題。
輕塵師兄人很好的，指導特別耐心，也沒有單獨輔導啊，都是在實驗室裡公開講的。”
楚慕言聽了，稍稍鬆了口氣，但警惕未消，嘀嘀咕咕：
“一千八百多歲的老前輩了，跟咱們有代溝，知予你還是多跟同齡人交流好……”
賀南枝則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語氣爽朗：
“原來如此。看來顧前輩是位真正醉心學術、樂於提攜後輩的前輩高人。知予你能得到他的指點，運氣真好。”
————
第二階段的研究成果斐然，論文框架也己搭建完善。
眾人臉上都帶著一絲完成重要工作後的疲憊與輕鬆。
傅清雅儲存好自己負責的結界能量模型分析部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
“韓錦卿之前拍的那部《踹渣男嫁美男：重生之嫡女復仇記》，定檔了，今晚首播。看嗎？”
她語氣平淡，彷彿在問“晚上吃米飯還是麵條”。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位冷豔的傅家大小姐私下對某些狗血劇集頗有興趣。
盛知予剛儲存好自己負責的引言和討論部分，聞言立刻抬起頭，烏黑的眼眸亮了起來：
“是去年暑假拍的那部？清雅你演重生復仇的嫡女女主，我演那個表面溫柔、背後捅刀子的惡毒女配。
韓錦卿自己演那個眼瞎心盲的渣男前夫，南枝師兄演深情男配七皇子那部？”
她對參與拍攝的過程記憶猶新，尤其是韓錦卿在片場各種搞怪和激情指導。
傅清雅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嗯。”
賀南枝端著泡好的茶走過來，聽到劇名，劍眉星目的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哦？那部戲終於要播了？
我記得我殺青那天，韓導還拉著我說‘南枝你這七皇子演得太正氣了，下次得給你找個更狗血的角色’。”
他語氣帶著調侃，顯然對那次拍攝經歷也覺得有趣。
楚慕言湊過來，桃花眼裡閃著八卦的光芒：“韓錦卿的狗血劇？必須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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