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予這麼一說，方才那點因祁赫翊口無遮攔帶來的微妙氣氛頓時消散。
眾人紛紛起身，賀南枝和權烈向盛知予和秦燼道謝告辭。
祁赫翊也撓著頭，訕訕地跟上。
秦燼走到盛知予身邊，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捏著的橘子皮，扔進垃圾桶，低聲問：“累不累？”
“還好。”盛知予衝他笑了笑，眉眼在客廳溫暖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就是有點費腦子。那個副本……後勁挺大。”
“嗯。”秦燼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早點睡。”
夜色沉靜，哈大研究生公寓裡只餘下中央空調低沉的送風聲和偶爾遠處街道傳來的模糊車鳴。
盛知予洗完澡，穿著柔軟的棉質睡裙，頭髮還帶著溼漉漉的水汽。
她抱著個蓬鬆的抱枕，輕車熟路地推開秦燼臥室的門，鑽了進去。
秦燼己經靠在床頭，手裡拿著平板電腦，似乎在看什麼資料，黑色的睡衣襯得他膚色愈發冷白。
見她進來，很自然地往旁邊讓了讓。盛知予把自己塞進他旁邊的被窩裡。
“看什麼呢？”盛知予湊過去，下巴擱在他肩頭，溼發蹭到他頸側。
“一篇雷元素壓縮模型的舊論文。”秦燼關掉文件，側頭看她，“頭髮沒吹乾。”
“懶得吹，一會兒就幹了。”盛知予渾不在意，拿過平板，
“今天不看那些燒腦的了，也不看克蘇魯……剛經歷完那麼掉san值的副本，我得看點兒清新唯美的緩一緩。”
她指尖在螢幕上滑動，很快找到一部經典的動畫電影，“就這個吧，《睡美人》原版。”
秦燼沒反對，任由她選了電影，將平板支好。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電影明亮的色彩和歡快的音樂流淌出來，驅散了少許夜晚的靜謐。
電影情節緩緩推進，盛知予看得還挺投入，時不時點評一下畫風配色。
當畫面轉到公主被紡錘刺傷的經典場景時，看著那枚在動畫中顯得頗為碩大、帶著木質紋理的紡錘，盛知予忽然“嘖”了一聲。
“你看這個，”她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秦燼，指著螢幕上定格的特寫，
“這個大小才對嘛，好歹是能‘刺傷’人的兇器。咱們弄回來那個玫瑰紡錘……”
她回憶了一下，“也太迷你了吧？就那個尺.寸，那個細度……”
她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點專業性的挑剔，“別說‘刺.傷’了，稍微皮厚點都未必有感覺。”
她頓了頓，像是打開了某個話匣子，繼續用那種討論學術問題般的口吻說道：
“而且說到生機，根據我這些年解剖大體老師的經驗
——世俗界的普通成年男性，平均大概在8CM到9CM左右，當然個體差異很大。
修煉界的男修嘛……我解剖得就少了，畢竟大家壽命長，又不容易意外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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