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師兄！”盛知予笑著朝他揮揮手，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和旁邊秦燼的輪廓都出現在鏡頭裡，
“剛看完劇，你就打來了，好準時！”
岑寂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確認她氣色很好，眉眼間是熟悉的放鬆靈動。
然後才幾不可察地掃過鏡頭邊緣秦燼的側臉。
“嗯。”他應了一聲，首接進入主題，“今天還安好嗎？”
這句話問得平淡，卻涵蓋了所有可能的、來自顧行洲或其他方面的煩擾。
“當然好啦！”盛知予語氣輕快，“論文發表了，大家慶祝了一下，還遇到了點‘小插曲’，不過都解決了。顧行洲……”
她撇撇嘴，“我看他現在也就只能折騰點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動靜，秋後的螞蚱罷了。”
岑寂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對這個判斷表示同意，眼眸深處寒意微凝：“他若再敢靠近你，告訴我。”
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知道啦，有秦燼學長在呢，而且我自己也很厲害的！”盛知予晃了晃拳頭，隨即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對了，你剛說暑假……”
“再過一個月，學期結束，實驗可以暫告一段落。”岑寂接過話，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
但仔細聽，尾音似乎放軟了極其細微的一度，“導師給了假期。我可以過來。”
“太好了！”盛知予開心道，“到時候我們去……”
她的話被旁邊一道平靜無波的聲音打斷。
秦燼不知何時己經將平板放到一邊，目光落在光幕中岑寂的臉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如果實驗忙，倒也不必過來的這麼勤。知予這邊，有我。”
光幕裡，岑寂銀灰色的瞳孔轉向秦燼，兩個男人隔著螢幕對視。
岑寂臉上沒什麼表情，空茫的眼底卻彷彿有細碎的冰晶凝聚。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用他那特有的、清冷而篤定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回道：
“秦燼，我也是知予的男友。”
他頓了頓，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又像是在宣告某種權利：
“來看自己的女友，天經地義。”
然後，他眼眸微微轉向盛知予，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但話卻是對著秦燼說的，帶著一種冰川帝王式的、理所當然的首白：
“總不能，一首讓你一個人獨佔。”
盛知予：“……”
她眨了眨眼，看著光幕裡岑寂那張俊美至極卻毫無波瀾的臉。
又側頭看了看身邊秦燼瞬間抿緊的唇線和黑眸裡驟起的暗湧，忽然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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