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氣氛比昨晚更加微妙。
秦燼看著盛知予偶爾揉手腕的小動作，再看看岑寂那副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但周身氣息明顯柔和鬆弛了不少的樣子
——黑眸沉沉，默默地把煎蛋的火候控制得……稍微焦了一點點。
飯後，盛知予送岑寂去機場。
路上兩人話不多，但交握的手始終沒鬆開。
到了安檢口，盛知予抱了抱他，叮囑：“到了發信息。”
“嗯。”岑寂低頭，在她額上輕輕印下一吻，“冰魄寫板定期充電。寒玉鍵盤的新驅動我發你郵箱了。”
“知道啦，岑寂師兄最好了。”
看著岑寂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盡頭。
盛知予輕輕呼了口氣，心裡有點空落落的，但手腕的酸澀感又提醒著她昨晚的“戰況”……心情複雜。
回到公寓，秦燼正在收拾廚房，聽到開門聲，轉過身。
看到盛知予一個人回來，他緊繃了一上午的肩背線條几不可察地放鬆了些。
盛知予換了鞋，走到客廳，把自己扔進沙發裡，舒了口氣：“總算送走了……”
秦燼擦乾手，走過來，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黑眸看著她，沉默了幾秒，才用那種一貫平淡、但仔細聽似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
……期待和如釋重負的語氣，開口問道：“他走了。”
“那今晚……”
他頓了頓，像是在確認什麼重要事項，目光落在盛知予臉上：“可以恢復看劇，和充電日常了吧？”
盛知予：“……”
她看著秦燼學長那張依舊俊美冷酷
——但此刻眼神里明顯寫著“總算把那個礙事的冰疙瘩送走了，我的位置該還給我了吧”的臉。
一個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眉眼彎成了月牙。
“嗯！”她用力點頭，笑容燦爛，“當然！今晚看什麼劇？我要躺在你腿上，充電要開銀色舒緩模式！”
秦燼看著她明媚的笑容，眼底最後一絲陰霾也散去了，嘴角極輕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幾乎看不見，但周身的氣息徹底柔和下來。
“好。”他應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
初秋的波士頓，暑熱未完全消退，但風中己帶上了一絲清爽。
哈大校園裡，梧桐葉邊緣開始染上微黃，又是一年開學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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