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了玄鑑司，哪怕只是個見習的，也能接觸到不少資訊和資源。
萬一他利用職務之便，蒐集不利於我們或者他其他仇家的‘黑料’，或者歪曲事實製造麻煩，也挺噁心人的。”
傅清雅藍眸微眯，冷冽如霜刃：“他敢。”
簡單的兩個字，帶著傅家嫡系大小姐不容侵犯的傲然與底氣。
“他若安分守己，夾著尾巴‘鑽研律法’，或許還能多苟延殘喘幾天。
若還敢把爪子伸向你，或者玩什麼陰損招數……
我不介意讓他知道，傅家的‘冰’，不僅能映月，還能徹底凍碎一些不自量力的髒東西。”
她那句“伸向你”說得格外清晰，保護意味十足。
盛知予心裡一暖，知道這位外表冷若冰霜的閨蜜，對自己有著近乎護犢般的關切。
“知道啦，有清雅姐在，我才不怕呢。”盛知予笑道，故意用輕鬆的語氣沖淡稍顯凝重的氣氛，“不過話說回來，他進了幽冥玄鑑司……
是不是意味著，以後我們看海棠區的文，說不定能收穫新的‘清冷受’創作素材？
比如，《關於我那進入玄鑑司後試圖洗白卻越洗越黑的前未婚夫》？或者，《天機辯士的隱秘調教日常》？”
傅清雅聞言，冷冽的眉眼瞬間舒展，藍眸裡閃過一絲心有靈犀的微光，甚至極淡地彎了下唇角：
“不錯的點子。‘幽冥’背景，增添暗黑禁忌感。‘提案洗白’失敗後的崩潰，很適合深入挖掘。回頭可以構思一下。”
兩人相視一笑，剛才因某個陰魂不散名字帶來的些許不快，瞬間被同好間的默契與某種“創作靈感”沖淡了不少。
影片又在關於新漫畫人物設定的討論中持續了一會兒，才在互道晚安中結束。
盛知予放下玉符，端起微涼的牛奶喝完。秦燼不知何時從書房走了出來，安靜地坐在她身邊。
“傅清雅的電話？”他問，手臂習慣性地環過來。
“嗯，說了點顧行洲的事。”盛知予靠進他懷裡，汲取著令人安心的溫度和雷弧微麻，“他進幽冥玄鑑司了。”
秦燼攬著她的手臂幾不可察地收緊，黑眸沉靜：“猜到了。他想從規則上動手。”
“是啊，不過清雅說得對，販賣邪穢之藥那條，他洗不乾淨。”盛知予閉了閉眼。
窗外的夜色溫柔籠罩，將遠方某些角落的暗流與算計，暫時隔絕在外。
————
波士頓的生活按部就班，實驗室、課堂、公寓三點一線。
偶爾穿插著和秦燼的“充電”日常、與岑寂的遠端通話，以及和傅清雅等人討論BL劇情的歡樂時光。
盛知予幾乎要將某個陰魂不散的名字拋諸腦後了。
首到某個傍晚，她和秦燼剛回到哈大公寓，放下手裡的東西，通訊玉符就亮了起來。
是她哥哥楚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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