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顧行洲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掙扎，將玉瓶收好。
又拿出了一枚小巧的、閃爍著微光的留影石，“為了紀念我們未婚夫妻之間……增進感情的這一刻，我覺得有必要留下點影像。
免得你日後忘了，或者……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不……不要……”阮露的聲音己經帶上了哭腔和難以控制的顫音。
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眼神開始渙散。
顧行洲不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
不知過了多久，令人窒息的寂靜被一聲壓抑的、混合著極度屈辱和生理性厭惡的乾嘔聲打破。
顧行洲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褲，看著蜷縮在床角、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鬼、嘴唇紅腫的阮露，
滿意地將那枚己經記錄下剛才一切的留影石在她眼前晃了晃。
“好好收著這份‘紀念’。”他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溫和表象，卻比毒蛇更冷，
“記住，露露，從今以後，乖乖聽我的話，按時服用‘緩解藥劑’，在外人面前扮演好我的未婚妻。否則……”
他湊近她耳邊，用氣音吐出最惡毒的威脅：“我不介意讓全修煉界都欣賞一下，會稽阮家的大小姐，是如何‘盡心盡力’伺候她未婚夫的。
想必，很多人會對這份‘紀念’非常感興趣。包括……
你曾經痴迷的那位盛知予，還有總瞧不起你的傅清雅。你說，她們看到你這副樣子，會怎麼想？”
阮露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刻骨的恨意和絕望。
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打入地獄、再無翻身可能的死寂。
顧行洲欣賞夠了她眼中的絕望，才首起身，撣了撣袖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走向門口。
開門前，他回頭，丟下一句：“‘緩解藥劑’，蕭憶會定期給你。記住，管好你的嘴。”
房門關上，隔絕了室內令人作嘔的氣息和無聲的崩潰。
門外，蕭憶背靠著牆壁，臉色蒼白，手指死死摳進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
裡面隱約的動靜和顧行洲最後的話語，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他的神經。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只剩下麻木的平靜。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看著床上如同破碎人偶般的阮露，他沉默地擰了熱毛巾，走過去，動作輕柔地想要幫她擦拭。
“滾。”阮露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死氣，“你也滾。”
蕭憶的手僵在半空，最終，他還是放下了毛巾，將一瓶“緩解藥劑”放在床頭櫃上，低聲道：“按時喝。”
然後，他也轉身離開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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