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諾，你爸都被帶走了，你還想怎樣？”
錢桂芬站在門口，雙手抓住喬諾的袖口。
喬諾低頭看了一眼。
“放開。”
“我是你媽。”
“你先放開。”
“你把這個家毀了，還想走？”
“他們只是接受調查。”
“調查完呢？”
“看證據。”
“你手裡的東西都是假的！”
“那就讓他們查。”
錢桂芬抓得更緊，指甲刮過喬諾的袖口。
喬諾轉腕脫離，錢桂芬踉蹌兩步，撞到門框。
她立刻坐到地上。
“大家快看，她打親媽！”
屋外鄰居沒有人靠近。
王嬸把門閂遞給保衛幹事。
“這東西是喬天明剛才拿的，尖端被削過。”
錢桂芬抬頭罵：“你們都幫她！”
王嬸答：“是你們先把親閨女推出去的。”
“我們養了她十九年！”
“喬家每月寄錢，張家也收了錢。”
“那是養育費。”
“養育費不是把孩子當牲口使。”
錢桂芬爬起來，衝到喬諾面前。
“你小時候發燒，是誰給你找的大夫？”
“張家村的赤腳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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