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宣讀下鄉安排。”
知青辦大院裡，幾十名青年擠在臺階下。
喬諾站在隊伍最前方，身上穿著男式羊皮襖，手裡拎著空布包。
李秀娟站在後排，和身旁的女知青低聲議論。
“她就是喬家那個真千金？”
“聽說把自己親爸送去調查了。”
“還把家裡搬得只剩瓦罐。”
“她怎麼敢？”
“她連門都敢踹，還有什麼不敢？”
喬諾沒有回頭。
臺階上的知青辦主任翻開檔案。
“第一批前往極北公社的知青，按照派遣證和接收函分組登車。”
“喬諾，紅旗大隊。”
“到。”
“孟嬌，黑風溝林場。”
隊伍裡立刻響起一陣低語。
孟嬌站在最後一排，臉色發白。
她身上穿著一件粗棉襖，袖口短了一截，鞋面上還有幹掉的泥。
“喬大勇，黑風溝林場。”
“到。”
喬大勇被兩名保衛人員押到臺階旁，手腕上沒有鐐銬，卻有專人看守。
知青辦主任繼續宣讀。
“孟嬌、喬大勇隱瞞家庭情況，參與調換知青名額，暫緩留城，轉入極北林場勞動安排。”
“我不服！”
孟嬌突然衝出隊伍。
“我有病情證明！”
主任把檔案放下。
“證明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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