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木頭不能燒。”
大隊會計周平抱著一捆柴，正要把最上面那截木頭扔進爐膛。
喬諾伸手擋住。
“為什麼？”
“上面有字。”
周平低頭看了一眼。
木頭表面刻著幾行凌亂符號，像是孩子拿刀隨手劃出的痕跡。
“這算什麼字？”
“先給我。”
周平把木頭遞過去。
喬諾用拇指擦去表面的雪粉。
第一行是三組短線，第二行是斷開的圓點，第三行夾著幾個倒寫數字。
她只看了一遍，腦中便自動拆開排列順序。
不是普通記號。
橫線代表時間，豎線代表方位，斷點用來區分行動內容。
她的手指落在最後一組符號上。
“今晚子時，黑風溝西側風口走貨。”
周平張大嘴。
“你怎麼讀出來的？”
“猜的。”
“猜得這麼完整？”
“你不是說它是鬼畫符嗎？”
“我說它像。”
“那就繼續燒。”
喬諾把木頭遞回去。
周平沒敢接。
“這東西是從哪來的？”
“柴房裡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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