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閉眼時，聽得見周圍講話？”
吳鐵柱張了張嘴。
“聽不見。”
“那你怎麼知道我要扎你？”
他徹底沒話了。
周圍的村民開始議論。
“真是裝的？”
“裝病逃活，這也太缺德了。”
“一早上全讓大家圍著他轉。”
李秀娟臉色變了。
“他只是害怕喬諾的針。”
“那你讓他繼續躺。”
喬諾把銀針在布面上擦淨。
“我再扎一針，檢查他的腿部反應。”
吳鐵柱立刻捂住膝蓋。
“不用了！”
喬諾停手。
“為什麼不用？”
“我己經好了。”
“你不是犯病？”
“我……”
“你不是說自己聽不見？”
吳鐵柱低下頭。
趙福順的臉色沉下來。
“吳鐵柱，出工第一天就裝病，你想幹什麼？”
“我昨晚沒睡好。”
“沒睡好就請假，為什麼裝成發病？”
“我怕挖凍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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