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有一個叫王婆的婦人跟一個俊美的男子不知在旁邊竊竊私語什麼,那俊美男子就朝著賣豆腐的美貌婦人走去,“娘子的豆腐怎麼賣?”說話間丟下一個銀錠,還一首盯著婦人胸前看去,婦人遞來豆腐,男子沒接過豆腐卻首接握住婦人的手,笑得淫蕩“豆腐真滑。”
屏風上來,後面的人手忙腳亂,一頓乒鈴乓啷,竟然出現一張床。
原本那風騷的娘子穿著裡衣穿著清涼靠在俊美男子身上,“官人,奴家想你。”喬蓁覺得自己骨頭都酥了,忍不住悄悄問一句“王爺您哪裡找來的人?”
“聽雪閣。”
喬蓁讚賞地點點頭。下一幕醜陋的大郎回來了,那西門官人趕緊跳窗走了,大郎回來之後就被豆腐西施各種嫌棄,跟剛剛面對西門官人完全是兩種模樣。
乒鈴乓啷又換一幕,這次是豆腐西施跟西門官人在旁邊合謀,兩人不知在說什麼,然後豆腐西施很熱情地攀上大郎,做飯,只是最後一句“大郎,喝藥了。”語氣有點陰森。
今日,因為這幾場戲,喬蓁覺得今日特別充實。“王爺怎麼想到要演這個?”
你最近幾天都在給我說這個,我以為你喜歡。
喬蓁傻了,她哪裡是喜歡這個,她明明這個情節才說兩次,她要重點說的是武松,她以為東方熠喜歡水滸傳,所以她想給他說水滸傳,但她只看過一點點片段,不記得水滸傳內容,最記得便是武松打虎,而武松打虎最記得的表示武大郎是他哥,這都是什麼美麗的誤會啊!
喬蓁哭笑不得“演得很好,下次不演這個了。”
東方熠也不惱,笑問“那下次演什麼?”
這戲好看,比聽書有意思多了,喬蓁決定繼續演下去。一臉壞笑的喬蓁,東方熠依舊溫柔地看著她,小丫頭偶然搞搞壞事有什麼關係。
接下來喬蓁除了偶爾去趟喬家酒樓看看喬父喬母便是留在府裡準備大戲,她不僅要自己看,她還想給太后看,太后也是女人,想必也會喜歡,過年的禮物不知道送什麼,乾脆就這個吧。
東方熠一開始還勸兩句,“你確認要給母后看?”
喬蓁點頭如搗蒜,“母后肯定會喜歡的 。”
喬蓁躲在後院編排戲,東方熠在他院子裡依舊看書寫字聽彙報,影六每天回來彙報語氣是一天比一天差“王爺,王妃今天喬裝去了聽雪閣。”
東方熠抬眉,影七要被影六這滾犢子氣死,說話能不能好好說,王爺都誤會了。
趕緊幫喬蓁解釋“王妃今日去聽雪閣是挑選演員。”
影六就是見不得影七天天維護喬蓁那女人,“她明明就是找了那蘭兒作陪,在聽雪閣看了一晚上舞蹈,還賞賜不少金葉子給那蘭兒。”
影七繼續找補“王妃只是跟蘭兒姑娘一起喝酒,跟蘭兒姑娘打聽聽雪閣的姑娘哪個更適合當演員。”
影六怨氣都快要化厲鬼了“那蘭兒都貼王妃身上了。”
知道影六怨氣重,東方熠還是問影七“王妃很喜歡去聽雪閣?”
影七連忙擺手“根據我們調查,昨日是第二次,不過每次去都是找的蘭兒姑娘,王妃每次也只是找蘭兒姑娘說說話,看看跳舞,坐一會兒便離開,並沒有做其他事。”
影六都氣炸了“她還去了清風樓。”
影七也氣炸了,老六今天是故意搞事是不是“王妃去清風樓也只是為了找演員。”
影六不服“你看她進門的模樣,分明就是她自己想去,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東方熠被眼前這兩個活寶吵得頭疼,“你們都出去,明日換影西去跟王妃,再吵每人打二十軍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