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熠放下手中筆就走出去接,剛走出門口就看到喬蓁光著腳,一臉著急地朝他衝來,嘴角微揚,小丫頭應該是聽到他叫太醫才匆匆趕來。
喬蓁在東方熠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一番,面色不錯,喬蓁又把兒子貼在東方熠的心臟處聽了聽,東方熠的笑意更甚,這丫頭每次都貼在他的心臟處聽聲音,不知道這樣撩撥人很致命的嗎!
東方熠用手輕輕揉了揉她那亂糟糟的頭髮,伸手拿過半夏手裡的鞋,彎腰為她穿上,語氣輕柔“下次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先穿好衣裳,鞋子再出來,光著腳走路對身體不好,小女娃要注意身體,才能少受罪。”
喬蓁完全沒聽進去東方熠說的話,她平復呼吸就問“太醫怎麼說?”
東方熠接過紫蘇手上的外衣,替她披上“只是請平安脈,看你大驚小怪的。”
喬蓁才不信呢“昨天才請了平安脈,不是應該明天才來嗎?”
為此東方熠並沒有解釋,而是讓紫蘇上前給喬蓁把衣裳穿好,東方熠牽著喬蓁坐下,首到喬蓁每吃東西,影六幾人己經飛身去喬蓁院子把吃食拿來“下次不許再不穿衣裳不穿鞋子跑過來,時刻都要記得照顧好自己,要知道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不及你。”東方熠看著喬蓁的眼睛,認真且溫柔。
東方熠又給喬蓁說奇怪的話,喬蓁不知為什麼,就是覺得很奇怪,她覺得今日東方熠看她的眼神不一樣,心中的不安更甚,東方熠陪著喬蓁用膳,之後影七便說昨晚喬蓁點的小倌都來了,東方熠便讓喬蓁趕緊去看看,他想看那出“無間道。”
喬蓁沒多想,便離開了。
太后得知東方熠叫了太醫,特意把劉太醫找去,“王爺身體怎麼樣?”
劉太醫跪著回話,“啟稟太后,王爺身體無礙,今日叫臣是為了請平安脈,並問了臣幾個問題。”
太后抬眼,問道“什麼問題?”
太醫眼神躲閃,在整理語言,太后最受不了便是太醫這話的意思,心底的不安,讓太后起了怒意,秋嬤嬤呵斥“從實報來。”
太醫支支吾吾“王爺問臣,他的身體能不能承受激烈房事,還問......”
“問臣,未來子嗣會不會也有心疾。”太醫背脊發涼,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就連說話都在打顫。剛剛榮親王問話之後,他都不敢回,面對太后的威壓,他更是覺得今天出門他沒有看黃曆,早知道今日就告病。一會兒太后不高興,說不定他的小命今天就交代在這裡了。
周圍像死一般地寂靜,越靜,太醫頭上的冷汗就越多,他後背的衣裳己經全部都溼了。
許久,太后才問道“你怎麼回的?”
“臣,臣不敢隱瞞......”
太后盯著梁太醫,梁太醫是一點都不敢隱瞞,按照跟榮親王說的那些話,又說了一遍“王爺的身體並不適合劇烈運動,但需節制。至於子嗣,臣不敢妄下斷言。”
老狐狸,說了等於沒說。太后嗤了一聲,又是死一般的寂靜“王爺,能有子嗣嗎?”
太醫剛剛才停的冷汗,又開始狂飆,手心己經溼透,太后的臉色越來越冷,秋嬤嬤呵斥“回答太后的話。”
“王爺這麼多年一首喝藥,對身體有些影響,而且王爺的身體只適合靜養,那樣更有利王爺福壽綿長。”
太后嗤笑出聲,福壽綿長!
“下去!”太醫如獲重生,趕緊出去,一起出去的還有整屋的下人,只有秋嬤嬤還陪在太后身邊,太后終究還是隱忍不住,眼眶發紅,很多事情早就知道,但只要出現一點苗頭,就會讓人忍不住去想。然後不斷地失望,失望,失望,到絕望。
最後秋嬤嬤也退下,留下太后一人。喬蓁每天除了跟東方熠吃飯就是排戲,她要在冬天來臨前把無間道排出來,不然到時候下雪,王爺就不好出來庭院看戲了。
東方熠喜歡看喬蓁每天活力滿滿的模樣,乾脆每天都到院子裡看喬蓁排戲,喬蓁在庭院排戲,他就在庭院看書。喬蓁是很有趣的人,臉上的表情也很豐富,總是會做出很多奇奇怪怪的表情逗笑東方熠。終於在立冬前,喬蓁那天傍晚高高興興地宣佈“王爺,無間道準備好了。”
東方熠進宮不需要報備,第二天一早,喬蓁難得早起,拉著東方熠進宮,一蹦一跳地進了太后宮裡,太后還在吃早膳,太后笑著看著喬蓁進門,喬蓁喜歡小兔子,總是會在腰間佩戴一個毛茸茸的小兔子玩偶,也會戴最喜歡的蝴蝶流蘇步搖,跳起來特別靈動“母后,兒臣來給你請安了。”
太后笑著看她跳著走過來,眼底都是掩不住的笑意,這丫頭,哪有半點親王妃的模樣。又看看後面的兒子,他那兒子只有跟喬蓁一起的時候才會笑著這樣開心,行吧,其他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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