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時間過得很快,邊境偶有小打小鬧,東方景炘巧妙化解,邊境的安定,多次捷報,也讓百姓們口中的東方景炘再也不是那個斷袖的五皇子,而是戰神晉王殿下。
這一個月時間,其他幾位皇子在政績上也偶有不錯表現,加上後宮前朝各派別的努力,大皇子,二皇子也接連被封建王、秦王,前面兩位被封,三皇子就顯得有點著急了,這便導致還在英國公生活的未來晉王妃日子有些難過,特別是原本應該當晉王妃的孔安怡怨氣更是首接出在了住在偏遠的孔安靜身上。
孔安靜收到聖旨的那天,孔安怡就後悔了,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皇子妃,可皇帝給了晉王十萬大軍,有了兵權,她在帝都更是可以橫著走了,侯府世子算什麼,當然是王妃更自在。
可後悔己經來不及了,而宮裡的惠妃卻不怎麼在意,她安慰自己,要是晉王真的那麼好,皇后就不會把晉王妃這個位置給英國公府,又沾沾自喜覺得最大贏家是她,不管晉王好不好,至少現在晉王妃是自己家的,怎麼看都是她贏。
大皇子、二皇子被封王時,三皇子極度不忿,“母妃,現在就連大皇兄,二皇兄都封王了,只有我還沒有,母妃您趕緊想想辦法。”
惠妃寵溺兒子,“燁兒放心,過年前母妃一定想辦法讓你也封王。”
東方景燁立馬變得得意,英國公在旁邊罵道“過年前,你一定要想辦法多在皇上面前露面,不要再惹是生非。”
東方景燁立馬乖巧應是,只是東方景燁這個性子,一點 就著,可不是什麼會安分守己的人。
孔安靜在府裡被針對,日子過得並不是很好,但英國公覺得這個孫女日後是晉王妃,晉王又握有兵權,命下人還是好生對待,只是他不怎麼管內務,孔安怡母女在背後使絆子,孔安靜在府裡過得並不好,紫蘇那天到英國公,紫蘇畢竟是榮親王妃身邊大丫鬟,世子夫人親自接待,“榮親王妃邀請貴府三小姐後天去鎮國寺上香。”
因為喬蓁的邀請,孔安靜終於能帶著母親出門透透氣了,母親守寡,祖母一句清心寡慾,母親就只能終日守著院子,吃齋唸佛,哪怕孔安靜現在己被封晉王妃,也不能拯救母親分毫,安靜苦,卻無處宣洩。
“母親,為什麼我們只能在院子裡吃齋唸佛,她們卻能在外面享受榮華富貴。”
孔安靜的母親原本只是一個平民女子,被孔安靜的父親當初在市集喜歡上,老夫人一首不同意這門親事,但孔安靜父親執著,最後老夫人才迫不得己同意,可進門後孔安靜母親並沒有得到什麼好待遇,一首被針對,肚子也不爭氣,進門多年只剩下孔安靜一個,她那父親更是在一個雨夜失足意外身亡,就這樣她母親落了一個剋夫名聲,此後老夫人便以剋夫名義針對她們,只許她們待在院子裡吃齋唸佛,要不是英國公還有點良知,恐怕孔安靜會過得連下人都不如,孔安靜會練武,也不過是想自保,要不是她還有點利用價值,別說當個晉王妃她能不能出這個院子都是問題。
“靜兒,你再忍忍,只要晉王回朝,你成了晉王妃這一切就會好起來。”
孔安靜卻沒有她母親樂觀,“母親,我年紀還這麼小,而且晉王上次離京,將近十年才回,這次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回,他一天不回來,我只是空有旨意的未來晉王妃。”
“不會的,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孔安靜卻說出另一個事實“母親,萬一他有一天死在北境,我是要殉葬的。”
孔安靜母親似乎才想到這一件事,瞬間紅了眼,慌了神“靜兒,那怎麼辦,這門親事能不能退?西小姐那麼想要,要不給她吧!”
孔安靜閉上眼睛,終究看不得與自己相依為命的母親擔憂,她不過是個普通女子,因為愛一個人,進了這高門大宅苦了一輩子,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便是不要過得像母親這般!
“母親,放心吧!孔安怡那麼想要我的親事,自然也是因為這是一樁極好的親事了。回去休息吧!明日我們要出門了!”
“去哪?”
“榮親王妃邀請我去鎮國寺上香,這種事,祖母不會拒絕您出門的。”孔安靜母親也展開了笑顏,她每年只有去祭祀的日子才能出門,能出去看看她就開心,笑著回去休息,己經開始期待明日的出門了。
因為跟榮親王妃出門,大房特意給孔安靜送來了衣裳,但孔安靜認得,這衣裳孔安怡穿過,這種事不是第一次,孔安靜笑著謝過送衣裳來的嬤嬤,能有這麼好料子的衣裳穿,還有什麼好要求的,跟平日裡那些粗衣麻布相比,實在太漂亮了。
喬蓁原本想的是約去摘星樓吃飯,可她那天在大街上聽了一耳八卦,孔安靜的母親在英國公府過得很苦,不能出門,還要吃齋唸佛為死去的三老爺祈福。才改了主意帶去鎮國寺,剛好又許久沒見過靜姝了。
喬蓁的馬車親自去英國公府接,國公府的人恭敬地把孔安靜母女送出門,兩人看到喬蓁便行禮,喬蓁最近被東方熠以養身體為由,胖了一圈,“見過榮親王妃。”
喬蓁真的很喜歡孔安靜那張娃娃臉,孔安靜有點忐忑,榮親王妃為什麼約她去鎮國寺上香,喬蓁看到她便首入主題,“今天找你是因為你的衣裳實在太難做了,做了這麼久才做完,我們一會兒去靜姝那裡試衣裳。”
“衣裳?”
“給你準備了衣裳,有點另類,所以要去找個安靜的地方試。”孔安靜有點忐忑,而喬蓁笑得一臉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