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叔來報“王妃,謝家人來了好幾回,這件事鬧得大,估計己經傳進了宮,我們一首扣著謝家小姐,恐怕不妥。”
喬宴終於跑來了,闖進門就問“謝家小姐呢?”
喬蓁看到他就不打一處來,明明是他喜歡人家,結果呢,事事都是她在周旋,還要連累若蘭為她受苦“喬宴,你是不是個男人,你如果真喜歡若蘭妹妹,你就好好想想辦法,不然就別連累人。明知道若蘭妹妹受家裡限制,你想娶就好好上門求親,遇神殺神與佛殺佛,哪怕不行,也應該跟若蘭妹妹有商有量。”喬蓁現在氣得不行,氣所有人,氣她自己。
喬宴剛剛來的路上也聽說了,是因為謝小姐跟他共撐一把傘,謝小姐才會被家裡長輩打,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喬宴愣在原地,只知道說一句“對不起。”
謝若蘭還在睡,不知道這些事,皇帝聽說謝大將軍嫡女被府里人打傻了,勃然大怒,下令讓甄大統領親自帶人調查這件事,謝衡也聽到訊息,而且謝秀瑩跟謝佩玉現在還在王府。
喬宴跑了,喬父跟喬母站在原地深思片刻,把酒樓關門,把小廝都拉回家,還派人滿大街地買東西,幾乎整個喬家的下人都出動採買,風風火火。
兩個時辰之後,喬母帶著一堆東西站在謝家門前,沒進去,就說“今日上門,替吾兒求娶謝家大小姐。”
百姓們今日的瓜吃得太飽,說八卦說得口水都幹了,“這喬家竟然上門求娶,不過他們區區商戶,謝家恐怕不會答應。”
“什麼啊,喬家可是榮親王妃孃家,商戶又怎麼樣,那是王妃。”
“而且那喬大公子才學出眾,今年下場必高中,到時候就是官身,還有錢。”
“那又怎樣,這可是大將軍府。”
二夫人去王府找人了,三夫人出面,想把喬母請進去,結果喬母壓根不進去,她才不進去呢,有什麼話就當著百姓們面前說,否則進去了,就說不清楚了。
“今日,民婦上門替吾兒求娶謝家大小姐,不知貴府意下如何?”
三夫人婉轉到“還請夫人留下生辰八字,讓我們去找大師相看一二。”
其實這是正常流程,只是喬母今日卻不打算走這正常流程,她也喜歡謝若蘭那女娃娃,所以才不顧喬宴將要參加春闈,讓喬蓁胡鬧,而且今日為了兩人共撐一傘就打罵,還把人逼瘋,要是這謝家小姐再繼續在這吃人的狼窩待下去,還不知道會變成怎樣呢,今日這件事必須要有一個結果。
喬母也不客氣,“你們既不是她生母,又不是她父親,有什麼資格拒絕我。”
三夫人也氣急了,她昨天才跟外室鬧了一頓,今早才被勸回來,結果剛回來,家裡又出事了,煩心事一大堆。
“她生母不在,大將軍又在邊境駐守,府裡自然是由我們這些長輩打理,她也是由我們管教。”
喬母潑辣勁一上來,,就收不住了“呸,管教!就你們也有資格管教人?教人去賭坊開骰子還是去青樓妓館看身子?”
百姓們紛紛笑了,又不敢明目張膽,憋得有點辛苦。
三夫人指著喬母罵“你一個下賤商戶,竟敢跑到將軍府罵人,你信不信我拿你見官。”
喬母不屑地又往前走了一步“我是下賤商戶,你們算什麼東西?你們有官職嗎?有誥命嗎?你們家沒有鋪子嗎?你們不經商賺錢嗎?”
停頓了一下,喬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不,你們沒有商鋪,那些商鋪都是大將軍以及先夫人的,與你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睜大你們的眼看清楚,這是大將軍府,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打大將軍的女兒,這裡唯一的主人,是跟大將軍有血緣關係的謝小姐,不是你們。”
百姓們都不禁為喬夫人捏了一把汗,好敢說啊!
三夫人也不輸,“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罵我們。”
喬母身後走出來西個暗衛,是喬蓁送來給他們當護院的,據說這幾個也是暗衛,只是沒排上前十,“我是榮親王妃的母親,我帶著禮物誠心來求娶謝若蘭小姐,我比你們更有資格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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