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蓁這就開始了話匣子,“我今日剛到家,以為他在用功學習,結果那混球,壓根不在家,他在外面玩,他去玩,他竟然去玩。”
喬蓁義憤填膺,完全不顧自己的大肚子,激動地站起來討伐喬宴。
東方熠順著自己老婆話往上說“喬宴過分了。”
“是吧,是吧?他是不是很過分,虧我還準備了好吃的帶給他。”喬蓁說得咬牙切齒。
東方熠點頭“的確很過分。”
喬蓁繼續聲討喬宴,她今日去到喬家,喬宴不在家,問起才知道原來今天早上喬宴不舒服,出去找大夫,喬蓁就在家等了一會,結果喬宴一首不回來,喬蓁擔心便出去找人,找到人的時候,喬宴竟然在大街上玩,沒錯就是玩,他手上提著好幾個禮物,另一邊還拿著糖葫蘆,跟在一個女子後面,陪著人家逛街。
喬蓁擔心自己冤枉喬宴,找到喬宴的時候,特意還跟著他走了一小段路,結果他就眼巴巴地跟著人家身後,給人家買糖葫蘆,買髮簪,人家負責看,他就負責給錢。
要不是前面女子她認識,她當場就衝上去給他一頓揍。
喬蓁巴拉巴拉說著,東方熠連連點頭,給她捧場,喬蓁越說越激動,然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興奮,站得累了,走過去東方熠身邊坐在“王爺知道大哥今日在一起的女子是誰嗎?”
東方熠搖頭,其實他知道,他今日進宮的時候便看到喬宴了。
“是謝家小姐,喬宴長進了,竟然跟謝家小姐交到朋友了。”喬蓁那語氣是掩飾不住的興奮,一副謝家小姐己經成了她嫂子的模樣。
東方熠只是笑著點頭,喬蓁見話閘子關閉了,又自己打開了“我特意等到他回家,問他怎麼會跟謝家小姐在一起,他說他今日出去看大夫,碰到謝家小姐也生病了,可謝家小姐只有一個人,他就好心送人家回去,送人家回去!王爺,你品,你品,你細品,喬宴那東西竟然看人家一個人就想著送人家回家?他哪有那麼好心,不就是看人家謝家小姐長得好看。”
看喬蓁的表情似乎在等著東方熠答話,東方熠便多說了一句“生病怎麼還逛街了。”
喬蓁這又一下子站起來了,“王爺你也看出裡面的門道了對吧,就是,我看他就是為了逃避讀書,故意裝病,看到好看的小姐姐一下子腳步生風,飄了。”
剛剛還慷慨激昂的人,突然變得鬼鬼祟祟靠近東方熠,還拉著東方熠的手,悄悄在東方熠耳邊問“王爺覺得,謝家小姐怎麼樣?”
只要喬蓁喜歡的,東方熠自然都說好。
“謝家小姐聰慧,與大哥也算良配。”
喬蓁一下子笑眯眯眼,但她也不是真的傻白甜,她是王妃,不代表喬家,謝若蘭可是大將軍獨女,她不是喬家能攀上的。
只一下,喬蓁就恢復正常臉“王爺就知道逗我開心,喬宴不過是跟著謝小姐拿了一下東西,談什麼婚論什麼嫁,盲婚啞嫁不可取。兩人能做朋友就很好了。”
東方熠挑眉看了一眼喬蓁,一眼就看出喬蓁這句話裡滿滿都是真心,卻沒有多少心甘情願。
“要是大哥喜歡,謝家也是良配。”
喬蓁驚恐地看著東方熠,一副“你逗我玩呢?”
東方熠決定還是跟喬蓁解釋一下,免得喬蓁想歪,“謝大將軍常年駐守北境,手握重兵,卻多年不曾回京,謝小姐一人留在帝都,而大將軍府裡卻還住在其他長輩,自古婚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與其當一個棋子,當然是當個執棋者更好。”
“大將軍府,除了謝家小姐還有誰?”
影七在後面回話“大將軍府,因為謝大將軍一首不在帝都,將軍夫人也過世多年,為了照顧老夫人以及年幼的謝小姐,大將軍兩位兄長己經住在將軍府多年,而老夫人跟兩位兄長與大將軍並無血緣關係。”
喬蓁脫口而出“我C A O,buff疊滿。”
前面那句東方熠聽過很多次,蓁蓁每次忍不住罵人的時候就會說,後面那句卻沒聽懂,“什麼意思?”
喬蓁想了一下解釋“就是說謝小姐未來的路上佈滿荊棘的意思。”
。頭點點地賞讚己自給還,好很地釋解己自得覺蓁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