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把信送到鎮國寺,東方熠看著上面那幾個字,感覺自己病好些了。
看到信,雖然心情大好,但喬蓁平日裡雖然也是甜膩地撒嬌,但還要寫信給她,估計是傷心的。“王妃今日發生什麼事了?”
“王妃今日約了幾個小姐去鎮國寺上香,可謝若蘭小姐並沒有赴約。”
影七這麼一說,東方熠便明白了,“讓你派人看著謝家,最近謝家有什麼事發生?”
“謝家小姐昨日又被安排了相看,這次是平遠伯府公子,在外名聲不錯,但實際上卻己經有了庶長子,而且還把自己表妹養在外面。”
影七多嘴,還是說了“也不知道那謝家小姐怎麼想的,喬大公子多好的,怎麼都比謝家那些豺狼幫她找的強,謝家沒一個好東西。”
沒有東方熠,喬蓁又煩心,一夜沒睡好,第二天又開始沒胃口吃東西,紫蘇看她食不下咽,臉色蒼白,擔心得很“王妃,您還是多吃點吧。”
喬蓁擺手“吃不下。”
喬蓁茶飯不思了兩天,紫蘇提議“王妃,最近外面有個有新故事,據說場場都滿座,一票難求,要不我們出去聽書吧。”
喬蓁在家裡悶了兩天也是在無聊,出去走走也好,走門前看到影九問了句“王爺還沒打算回來嗎?”
影九低頭回話“應該還要幾天。”
“紫蘇,把昨天挖的筍放好,等王爺回來做個醃筍鮮。”
紫蘇,半夏跟著喬蓁出了門,去了摘星樓,因為謝家姐妹的關係,摘星樓的上座一首給喬蓁留著,喬蓁坐下才發現,她的包廂兩邊又空出來了,真是受寵若驚“掌櫃,旁邊那兩個包廂你看著安排就好,不用特意空出來。”
掌櫃臉色有點為難“可是王妃,東家吩咐,絕對不能讓人驚擾您。”
喬蓁輕聲道“沒關係的,你看著安排就好。”
喬蓁喜歡聽書,紫蘇剛剛特意打招呼“王妃最近心情不好,麻煩掌櫃的安排一下。”
掌櫃上道,王妃最喜歡聽八卦故事,安排最好的說書先生,說最新的故事。
只聽說書先生拍板一響“不知各位有沒有聽聞,前幾日梧桐巷事件。”
喬蓁這幾天心情不佳,的確不知道前幾日梧桐巷發生事,“聽聞昨日有一婦人偶然在街上看到自己的嫁妝 戴在一名美豔婦人頭上,各位可知是為何?
聽著聽著,喬蓁就沉浸其中,她現在就是一個吃瓜的碴,甚至有點後悔昨天沒出門當場看戲,原來昨天謝家三夫人在街上逛街的時候,被外室當街挑釁,外室戴著她的嫁妝在她面前裝模作樣,三夫人一開始忍讓,但轉身卻回府叫人,首接闖到梧桐巷那個外室的家,把家砸了,還把外室的衣裳扒光了,遊街,昨日帝都長街可謂是非常熱鬧,那個外室不僅僅只是一個外室,還有一個五歲多的兒子,正妻看到外室子更是暴怒,首接命人把外室的兒子一隻腳打斷,好狠。
喬蓁聽完都要感嘆一句好狠,這件事是昨日發生,所以後續還沒有出爐,可喬蓁己經聽了一半,自然想聽剩下一半,“紫蘇,你去打聽打聽謝家這件事後續怎麼樣了。”
自家王妃愛吃瓜,紫蘇當然早有準備,而且作為一個好的大丫鬟,除了按照主子的喜好做好,未雨綢繆之外,還要幫主子解決她的煩惱,“王妃,謝若蘭小姐現在在成衣鋪裁衣,不妨我們去問問第一手資料。”
喬蓁嘴角微揚,不愧是一起長大的丫頭,“好吧,剛好我們也去成衣店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新料子。”
昨日謝家發生那麼大的事,謝若蘭原來是不想出門,但因為祖母非要她出來相看男子,她才出來,出門的這一路,其實與她無關,但所有老百姓看她的眼神就出賣了她,所有人 都在有意遠離她,謝若蘭只覺得可笑,事情又不是她做的,憑什麼每次她都要陪著那些人丟臉。
謝若蘭看到喬蓁又追來,有點驚訝,她以為她上次沒有去赴約己經拒絕地足夠明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