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在府裡聽著下人們的回報,越聽越不是事,隨後嘴角一嘲“看來林家這狗皮膏藥是甩不掉了。”
外面其實有句話說對了,婚書下了,並不是其中一方說毀就能毀的,即便懷之走了,林家也可以要求讓懷瑾頂替。
宋懷瑾聽到外面的傳言氣炸了,一路回到家還在生氣,當著老夫人的面就說要去把不要臉的林家砸了,林家非要嫁女兒進來無非就是為了錢。
宋夫人自告奮勇“母親,兒媳去跟林家談談吧。”
宋夫人拿著禮到林家的時候,林家己經宋家來下聘,結果只看到手上伶仃兩份禮,立馬變臉,宋夫人臉上的端莊都掛不住了,“林夫人,今日來是想跟林夫人聊聊退婚的事,只要你們家肯退婚,條件隨你們提。”
宋夫人出門前,己經得到老夫人首肯,只要能甩到林家這種垃圾,代價重一點也沒關係,這種姻親不能要。
林夫人卻一副洋洋得意的臉,微微仰頭看著宋夫人,平日裡因為身份問題,她總是在宋夫人面前低一頭,今天能揚眉吐氣,很囂張,“我們只要宋家履行婚約,其他的都不需要。”
“我們願意拿出長安街五間鋪子,外加兩個田莊給林家道歉,對外也只是說我們宋家問題,與你們林家女無關。”
林夫人看宋夫人出手那麼闊綽,眼底劃過一絲興奮,但她今日也有有指標的,無論對方開什麼條件都不能妥協,要知道現在宋家能說得出來給她的東西,只要那個蠢貨進了宋家,都可以偷偷拿回來,到時候能夠拿回來的更多,現在沒必要為了這麼點蠅頭小利取消婚約。
宋夫人看到林夫人眼底的貪戀,加碼“我們還可以加上黃金十萬兩,這些錢足夠貴府小姐未來風光大嫁。”
林夫人眼底的貪戀己經藏不住了,人也沒有剛剛坐得那麼端莊,明顯心動了,但她時刻記得,這都是蠅頭小利,心裡一首在唸蠅頭小利,蠅頭小利。
宋夫人開大招“貴府西公子三年前科考之後便被調去了南邊,如果今年過年能在帝都過,又能得皇上賜封世子,那就喜上加喜。”
剛剛那些錢如果林夫人還是說身外之物,蠅頭小利,那麼這個條件,她不得不說,她不僅心動了,她己經驚訝道愣住了,那可是她親生兒子了,她己經好幾年沒有見過親生兒子了,她兒子聰慧,早早下場便中舉,原本侯爺打點一下,讓孩子留在帝都當個小官,再請封世子,誰知道當時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竟然把兒子送到南邊一個小鎮當官,沒事不能隨便回來,她實在想兒子。
就在她準備要答應,宋夫人也拿出婚書,準備雙方毀約的時候,林靜語來了“母親。”
很明顯,林靜語的到來讓林夫人冷靜下來,宋夫人默默放回手,看來今天這事是不能了了。
五年時間,林靜語的確是有點帝都第一美人的影子,也不全是林家自己吹噓,林靜語的確有資本。
宋夫人多年前也是被林靜語這張人畜無害的臉迷惑,有一段時間認為林靜語是個好孩子,還讓宋嘉禾多點跟林靜語相處,結果便是有一次宴會,宋嘉禾為了不跟林靜語做好朋友,又不用被母親強迫,用了點小手段,宋夫人親眼看著林靜語在孔安怡面前一副面孔,去到長輩們前面又一個面孔,宋嘉禾得意洋洋地在宋母面前說“母親,你好好看清楚,這林靜語可是一杯陳年老綠茶,小小年紀就知道兩面三刀,等長大了哪裡還得了。”
林靜語的打斷,林夫人回神,儘管很想要自己兒子回帝都,但是侯爺也給他下了死命令,那個孽女必須進林家。
“宋夫人不必多費口舌了,這門婚事是老侯爺當年在世的時候訂下的,我們做小輩的實在不敢忤逆,還請宋夫人成全,儘快派人上門提親吧,否則,到時候世子有事,這門親事恐怕還需要二公子成全。”
宋夫人站起來冷笑一聲,氣鼓鼓地走了,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時間沒過去多久,也不不知道林家是不是擔心宋懷之真的死了,永昌侯林大人竟然真的進宮參了宋家一本,宋懷之這一仗雖然贏了,但損失慘重,朝臣對這一仗的評價褒貶不一,百姓們也頗有微詞。
就連秋嬤嬤都忍不住多嘴說了一句“太后娘娘,這門婚事真的能成嗎?”
太后搖頭“估計是要成的,派人去查一下那個找回來的親生女兒。”
這種小事,秋嬤嬤早就準備好了,只是出去轉個圈就進來了“太后娘娘,那個女孩的確是林家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胎記跟信物都相符,而且那長相與過世的老夫人極其相似,應該錯不了。”
“據說這女孩子在鄉下對養父母極好,是個品行純良的孩子,只不過回帝都這段時間好像一首都不怎麼出門,對林家人也是言聽計從。”
宋夫人回府之後對老夫人把林夫人的意思轉達了,宮裡的口諭也來了,意思很簡單,無外乎就是讓他們宋家履行婚約,阻止外面那些風言風語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