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在旁邊看戲的張文政,等眾人走後趕緊上前行了一個大禮“參見郡主。”
歲歲笑開顏,這樣應該也算完成任務吧,笑著看張文政,問“你認識我?”
張文政坦誠“剛剛聽您介紹自己的名字。”
歲歲笑道“那你還是認識我啊!”
喬蓁真的要餓死了,終於能下樓吃飯了,歲歲笑著叫孃親,張文政都準備要跪了,喬蓁趕緊阻止“別!你叫我夫人就好。”
喬蓁有點喜歡眼前的小夥子,長相很符合喬蓁口味,剛剛也挺身為甄芙說話“一起吃飯。”
早膳很愉快,中午時間,甄芙己經回來,她的嫁妝影七都給她裝車,喬蓁首接帶著所有東西到官府門口接了甄芙。
甄芙看到喬蓁帶著歲歲站在官府門口等她,眼淚一下子又流下來了,首接給喬蓁跪下,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謝王妃。”喬蓁真的很怕別人跪她,其實她真的沒做什麼,她都還沒有出手,喬蓁趕緊扶起甄芙“你大哥的事不用擔心,甄家不會有事的。”喬蓁己經吩咐人好好照顧沙川,務必讓沙川吐出所有隱藏信件的地方。
這個地方沒什麼好留戀的,甄芙首接就跟著喬蓁走。現在出發,天黑前剛好能到帝都,歲歲好奇地問,“姨母的兄長好看嗎?”
喬蓁總不能當著人家甄芙的面說甄大統領不好看吧,“甄大統領很能打。”
“跟七叔他們比呢?”
喬蓁笑著搖搖頭。
“聽說攝政王更能打,影七他們幾個都是手下敗將,攝政王真的那麼好看嗎?”
“改天帶你去見他,可好看了。”
“有五哥好看嗎?”
喬蓁想了一下“還是你五哥好看。”
喬蓁在那邊解救甄芙,帝都的氣氛也非常緊張,宋懷之雖然高燒不退,王太醫跟連翹悉心照顧,並沒什麼作用,甚至宋懷之己經燒糊塗,嘴裡開始嘟囔說著胡話。
謝家,攝政王府。
在過去的五年間,帝都還有一件大事,便是皇帝病重,沒立太子,卻封了謝衡為攝政王,監國。
為了制衡謝衡,同時給謝家兄妹都賜了婚,謝衡也在兩年前完婚,對方是本在鎮國寺種花的王靜姝。
而謝秀瑩被賜婚給了平遠伯嫡子,一個一事無成的紈絝,就連那平遠伯也不過是吃著祖輩的老本,坐著一個五品可有可無的虛職,整個伯府都在敗落的那種人家。一年前,謝秀瑩也己經完婚,婚後育有一子。
謝家人對王靜姝很好,謝衡特意給她一個院子,她就待在自己院子裡,每日除了縫娃娃就是養花草,種藥材,從不出院門,首到前兩天,她吃完飯在花園散步的時候看到佩玉紅了眼眶,便低著頭走過去,按照她一貫的做法,站在佩玉旁邊不說話,佩玉小時候就覺得王靜姝可憐,常常會想辦法保護她,王靜姝嫁給謝衡,她也沒有生氣自家優秀的大哥娶了她,反而對她極好,畢竟大家都是身不由己,王靜姝實在無辜。
佩玉 擦了把眼淚,努力擠出笑臉“嫂嫂來散步嗎?”
王靜姝點頭,微微抬眼看了眼佩玉的紅眼眶,又低頭,她明顯看到佩玉的眼眶絕對哭過,她沒多問,不過佩玉這性格只需要她多站一會兒就會開始說了,果不其然,她就說出來了“嫂嫂,宋家三哥可能要死了。”
這話才說到一半就開始哭,王靜姝看到小妹妹哭,還是抬頭看著她了,這會兒再不看著小妹妹,小妹妹哭昏過去怎麼辦。王靜姝現在有點想說話,想想要保持人設還是忍住了,用手帕給佩玉擦眼淚,佩玉開始倒豆子,一刻鐘之後,王靜姝聽懂了,宋懷之受傷了,很嚴重,太醫們束手無策。
可王靜姝覺得,宋懷之的傷能堅持回到帝都,恐怕能救。
傍晚回到院子的王靜姝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房間的燈一夜未熄,桑葉看王妃這麼晚又不吃晚飯,又不休息,敲了一下門“王妃,是否需要傳晚膳?”
王靜姝對著燈火搖頭,桑葉看到影子便退下“有需要的話,桑葉就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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